牧队长绅士地让小江少爷优先换衣服,可少年脑袋一团浆糊,步伐机械地进去,门还是牧队长替他关的。
先把背包放进柜子,他口中还残存着浓郁的芒果味,江惹蹲在座位旁走神了片刻,“啪嗒”一声响,他定睛望去,手已然贴在了柜门上。
休息室许久没有传来动静,牧随川关掉手机,过去敲了两下。
没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门开了条小缝,江惹只把头露出来,“队长。”
牧随川问:“怎么了?”
“柜门,打不开。”
江惹不想给人添麻烦,可事实是他尝试了许多方法,全部徒劳无用,迫不得已才道:“我的衣服在里面。”
“你关门了?”
“不能关吗?”
少年真诚发问,牧随川哑然。
他好像忘了告诉这小孩二号休息室的柜子是早几年前的老古董,钥匙都没了。“包里有没有贵重东西?”
“没有。”
“先穿我的。”
对方没接。
“嫌弃我?”
话音刚落,几乎立刻得到否认。
“不是!”
牧随川笑了笑,把包递到江惹手里,“穿过一次,小少爷将就下。”
印象中,一号休息室有一身他没来得及扔的旧训练服。牧随川匆匆去换好,给唐经理发消息,结果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复。柜子一时半会儿开不了,除非去找专业的开锁师傅。
回到二号休息室,门开着。
牧随川边回消息边往里走,江惹背对他,半蹲着身子系鞋带。
他绕过长椅,走到最中间的座位瞟了眼,没找到想找的东西,转身问:“你……”话语生生顿住。
“队长?”江惹仰着头。
大两号的训练服套在他身上,像是穿了件宽松版型的休闲装。
也许没腾出空来整理仪表,他上衣领口微敞,左半边快要扯到肩颈,锁骨因动作幅度的增加愈发凸显,随呼吸起起伏伏……甚至视线再往下,胸前还有两点玫瑰色若隐若现。
牧随川倚在隔板旁,居高临下。
江惹系好鞋带,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长时间保持弯腰低头的动作,让他的大脑有些缺氧。
隐晦的情感无声发酵。
头晕脑胀间,江惹觉得自己好似被一片阴影紧密地覆盖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好闻的香气。
他与那道香气距离很近,近在咫尺,近乎几息,近到让他产生了一种只要他想就能轻易得到的错觉。
后退两步,江惹的小腿顶到了冰凉的长椅。牧随川眼底藏着一抹未明的情绪,“打火机在你那儿么。”
“……在。”江惹无法忽视口袋里坠着的金属方块的重量。
“队长,”他问,“你……”
“别动。乖一点。”没等少年有所动作,几根手指先一步伸了进去。
休息室的时间逐渐走向了停滞。
其余人早已赶到训练场地,带他们做运动项目的老师也来了。陈教练左等右等没等到人,亲自下楼找,他进门,队里的指挥官和狙击手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面对面站着。
牧随川抬眼瞧见门口的陈山,勾了勾唇,故意没说话。
他不再与江惹的手指纠缠,拿出打火机,举到少年右耳旁顿住,“蹭”地一声开盖后,蓝色火焰便毫无顾及地燃在那颗朱红色小痣边。
陈山提了一口气。他平日里管着那祸害少玩这些玩意儿,看到一次没收一次,今天倒好,吃错药了吗?
正要出声训斥,可对方却把打火机转了一圈,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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