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皮肤表面满是黏滑的触感。感受到有手指正打着圈按摩,一丝清凉自太阳穴传入大脑,江惹闭着眼睛,发出一声轻轻的、舒服的喟叹。
他们最近一直是这种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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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提上日程,教练组在8号当晚便挑明,开赛前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他们需要快速调整,达到比赛状态。
一般而言,OCL常规赛难度并不高,国内不好对付的战队数过来数过去,就那么几个。
再加上分组赛制,DMG出线的概率没有十分也有九分,换句话说,他们未来两个月的比赛是为季后赛做准备。
江惹头又开始痛了。他控制不住地颦眉,忍着不适继续思考。
线下场比线上场更有比赛氛围,周复还跟他讲,赛前在台上听得特别清楚,场内观众排山倒海一样的呐喊声。
舒佑容安慰他别太紧张,汤天阳嘴欠地开玩笑说,不少人都是线上超神线下超鬼,说完立马得了牧随川一记轻飘飘的眼神警告。
焦虑、担忧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还有喜悦和期待。江惹的心逐渐趋于平静,他睁开眼睛,却不想被眼角边的清凉油刺激到,眼眶瞬间红了。
“喏喏?”牧随川停下动作。
座椅转到侧面,江惹不敢睁眼,也没说话,泪水不断积蓄。
“抱歉,辣到了吗?”牧随川抽了两张纸巾,俯身想帮他擦眼泪。江惹使劲儿眨眨眼睛,眼前这一幕让他忽然有些生气,避开了伸到眼前的手。
牧随川微微一愣,并没多想,只当他眼睛难受,把纸巾递了过去。
“那自己擦,擦完再去冲。”
晚训结束,已经凌晨两点了。
舒佑容和汤天阳一直没回来,周复在直播水时长,牧随川打了两场天梯赛就被助教喊去赛训室,姚卓诚休息了。
江惹头一回做了最早离开的人,爬楼梯时脸上难得露出了负罪感。
天台一如往常般安静,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散漫地挂着。江惹抬头看了很久,还是没能等到月亮出来,怔了半晌。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闯入了下午的画面,他试图将那个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却丝毫不起作用,一个念头这时闪过——
他不该弯腰的。
牧随川不该这样的。
就像月亮本该挂在天上一样。
那种高度,那种距离……
那人俯身下来的时候,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阴影。太近了,近得让人心慌。那不是自己该待的位置。
思绪像潮水一样翻涌——
今下午,牧随川的手指碰到他太阳穴的时候,他就该躲开的。可他没躲,他贪心了,然后报应就来了。他的眼睛被辣得掉眼泪,真狼狈。可牧随川为什么还要继续?为什么还要亲手擦?
对方弯腰时,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他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可这很正常不是吗?毕竟对方房间的热水器坏了,最近都在自己这里洗澡。所以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居然在注意这些细节……他凭什么注意这些细节?
钢笔搁置太长时间,墨水洇透纸张,垫在页底的日记封皮也没能幸免,印上了一大块不该有的颜色。
江惹盯着手中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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