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想法,很……愚蠢,但是陈哥说,有想法就要踊跃尝试……因为我们与4TO,迟早会碰面,很有可能打不到图三……”
“所以我们需要准备一套,独一无二的,无法被其他战队效仿、复刻的,体系,当作最后的底牌。”
他越说越坚定,逐渐与牧随川的视线相接,“……事实证明,三回合双突破后的经济,足够起两把AWP。而打4TO,就注定不会局限于单核。”
“不止这样,”他难掩急切,“不止双狙,还有双突破里的,主狙!
“孟总监找过我,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能听懂的,他认为在双突破的阵容里,打主狙,是可行的!我可以做到,主狙、副狙、突破,三个位置自由切换,而你同样也可以。”
“队长,我很认真,”江惹看向牧随川,“尽管这听起来,似乎……天方夜谭,但如果,如果真的成功了,我们的战术就会比现在,丰富很多!
“而且,就算希望渺茫,我们也有必须尝试的理由——不是吗?”
想重拾双狙,或者想把双突破与主狙这两种体系相结合,真的很难。他们必须要克服版本限制,一旦决定实行,付出的不只是时间和精力,还要面对未知的舆论,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严格来说,这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但他们有必须尝试的理由。
是的。
他们有必须尝试的理由。
——为了冠军。
第130章 江小兔:恻隐之心。
江惹想拿冠军。
每个失眠的夜晚,每次手臂打得发酸,每当看到牧随川,想赢、想拿冠军的欲望便似漩涡令他弥足深陷。
冠军谈何容易?
在小说的世界里,主角团无疑是幸运的,那片金色的雨终将会为他们而下。可现实不是小说,人人都有不能输的理由,人人都想赢——
冠军却只有一个。
牧随川回望着江惹,从他的眼睛深处读出了两种情绪,奋不顾身与孤注一掷。他知道江惹在赌,赌自己是个绝对理性的理想主义者,哪怕他先前已经给出了那么多足以以假乱真的解释。
——双狙体系不适用OND当前的版本,AWP容错率太低,在经济充足的前提下,为什么不起M4和AK?
——双狙泛用性差,即便像Honest那样的选手都无法保证把把操作在线,OCL七年也才出了一个Honest。
——狙?不打。理由?我做事还要理由?太累了,不想打了呗。
——Welle选手的表现啊……很强。别和我比,没有可比性,他十八岁能在国际赛事上一战成名,我十八岁……我十八岁还不知道在哪个网吧鬼混呢。
DMG战队的指挥官和狙击手的默契有时很奇怪,他们能在一些看起来毫无联系的事情上做到心有灵犀。
就像现在。
江惹竭力稳住姿态,可微颤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队长,也许……十八岁的牧随川,会对二十三岁的牧随川,感到失望,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其不志……”
牧随川过了很久才找回声音。
“为什么不事先和我商量。”
“你会同意吗?”
“不会。”
“这就是为什么。”
“队长,我不笨的,”江惹闷声问,“真的是,因为对赌协议吗?可它早就作废了不是吗……你说过的,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你不能总把难题抛给别人,不能总让人去猜……”
“那你猜猜我在想什么。”
“……”
江惹片刻后才应,“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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