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指轻点屏幕。
论坛小号私信里的小红点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成倍成倍地增加,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他只是发了一条评论。
他只是为牧随川说了一句话。
他只是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Meer没有决策失误,DMG也不存在主狙之争”,却被一群自称Welle粉丝的人冠以“m姓家奴”的称谓追着嘲讽。
看啊,看啊。
这就是答案。
他没再理会那一条条恶毒的谩骂和诅咒,关掉手机,侧躺进床铺,放任思绪像线头一样纠缠不清。
Welle被自己的粉丝破口大骂……还有比这更drama的事情吗?
江惹自嘲地笑了,一股难以忍受的痛楚从四面八方向他心口里钻。
他忽地卸了力,抬手掩面,昏暗的房间漆黑一片,只有桌案上的兔耳发夹白成了指缝中唯一的光源。
恍惚间,江惹忆起牧随川当时过分的行径,那人把玩着他的耳朵,没有掩饰眼眸中的欲念,对上他异样的神色,竟还先发制人,用可怜的语气对他说“喏喏,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牧随川抵在他的耳畔,说着下流的词,让他羞赧的同时觉得十分反常,却又对反常的原因毫无头绪。
“……变态。”
他第一次这么骂人。
骂得很小声,但还是被听见了。
牧随川恐怕也是第一次这么被人骂,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大笑出声。
为什么要笑?
江惹的大脑非常混乱。
他开始胡思乱想,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像小球一样不停弹跳。
乒、乓、乒、乓……
那些小球还连着无数道隐形的线,错综复杂,终点系着牧随川。
怎么办,怎么办。
他突然不知该怎么办,又或许这并不突然,他本就不知道怎么办。
江惹用力把小球抛出去,乱线被扯直,小球却跳得更用力更欢。
他丢不掉,逃不开,想破罐子破摔,小球争先恐后跑回来,问他——打狙吗?打突破吗?打双狙吗?打双突破吗?变阵吗?转位吗?换核心吗?听什么战术用什么体系啊?
吱呀——
门开了。
江惹紧紧闭着眼睛,努力放轻呼吸,紧张到口水都含在嘴巴里。
黑暗中,脚步声由杂乱变清晰,他感受到成人的重量压在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江惹,为什么躲我?”
“就因为不打狙,就因为这个……所以不理我了吗。”牧随川轻声呢喃。
以往兔子会等在他的床上向他讨要一个晚安吻再入睡,这次他贪了几杯,回到房间发现床铺整整齐齐。
兔子逃回了兔子窝里。
“唉,”他笑骂,“小没良心。”
手指轻抚少年的脸颊,牧随川感觉指腹传来湿润的触感,微微一怔。他用指尖去捻,确定不是幻觉,泪水打湿了浓密的睫毛,无声连成了线。
“……喏喏?”
江惹任凭眼泪流进头发丝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
牧随川难得有些慌乱。
他伸手去擦拭,却又被捉住,江惹红着眼眶,倒真像是兔子成了精,只借力坐起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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