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她却没有被阻挡任何,很顺利就走了出去,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林知夏怔住了,看着赵晓棠背影,胸口那点支撑着她的东西,像被人当场抽走。
在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她才是被钓上来的那条鱼。
她被背叛了,而且被甩下了。
包厢里瞬间更热闹。
“哎呀,你的朋友都走了,那就更好办了。”
周明远靠近她,着重强调了朋友两个字,似乎在故意讽刺她一般,肥厚的手,则伸过来想碰她的手腕:“别怕啊,我们送你回去。”
“滚开——别碰我!你们这是犯法!”林知夏猛地往后缩,椅子在地毯上拖出一声闷响。
她想伸手去够手机,找机会报警,却发现手机被挤到桌角外侧,离她很远。
她想喊服务生,可门口的人死死站着。
她想起身走,却根本站不起来,酒精把她的力气抽走了,只剩下恐惧在骨头里发冷。
就在这时——走廊外,一道脚步声经过。
沈砚舟的私人特助陈牧,刚从隔壁包间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
这是行政体系和外部合作方的临时协调酒局,他不需要进包厢,只是来确认流程是否结束。
转身准备离开时,他的视线却在不远处停了一下。
旁边包厢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色的灯光,还有断断续续的笑声。
原本不该引起注意。
可就在经过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一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林知夏。
她坐在靠近内侧的位置,背脊挺得很直,脸色发白,表情极度紧张。
她的神情和周围格格不入,根本不是在放松,也不像是在应酬,反而更像是一种——被困住的困顿。
陈牧脚步顿住了,作为沈砚舟的特助,他见过太多这种场合。
真正正常的酒局,不会让一个行政人员,被单独安排在那样的位置。更不会让她旁边的人,刻意靠得那么近。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手机,放在桌面上,却被人随手挪到了酒瓶后面。
这并不是巧合,而是一种物理隔断。
陈牧没有进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冷静地扫了一眼包厢里的结构—坐席、酒水、主陪、副陪。
除了行政部的副总周明远以外,其他人都是陌生面孔,明显全部不在公司的项目名单里。
这一刻,他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这不是正常的工作酒局。
在沈砚舟身边工作久了,他很清楚一条底线——只要公司员工出现非业务性控制风险。
就必须立刻上报,更不必提这个人,还是令沈砚舟敲定名单时,会特意考虑的人。
陈牧没有犹豫,也没有多想,转身立即拨通了电话。
包厢里,林知夏的意识越来越浮,她眼眶发热,掌心传来一阵阵被划破的刺痛感,却仍旧紧紧握着一个被自己砸碎的啤酒瓶子,和那些人僵持着。
她听见有人在笑,听见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听见周明远不紧不慢地说:“林知夏,你不是很能耐吗?在系统里面留痕,在沈总面前告我。”
“还搞什么越级汇报,我看你现在还能干什么。”
这些话像冰水一样泼进她脑子里,让她短暂清醒,她彻底明白了过来,从赵晓棠蓄意接近她开始,这从始至终,都是睚眦必报的周明远,所安排的一场局。
目的只有一个——为了狠狠报复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