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骂她,也没慌,只是蹲下来,很慢地帮她把裤脚卷起来,用手帕按住伤口,动作有点抖,却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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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他问。
她点头,哭得更凶。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话。
“疼的时候,先不要喊,先看看,你自己还能不能站得住。”
那时候她不懂,只觉得这话很残忍。
后来才明白,那是父亲能教给她的、最实在的一件事。
不是让她忍,而是让她在所有人都顾不上你的时候,先学会判断——你还能不能走。
如果还能,就走下去。
如果不能,再停。
因为她很清楚——只要一出声,只要说“我不行了”,这条路,她就走不到头了。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
小时候转学、被议论、被孤立、被误解、没有人拉她一把的时候,母亲改嫁以后,她被要求照顾弟弟,成为家里多余的人的时候。
后来熬夜改方案、去京州出差对接、在会议室被围剿的时候,都是如此。
所以现在,她也不会说,只是低头,把所有的力气都压进下一步里。
一步,再一步。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但她知道,只要还能走下去,她就不会停。
然而现在,她忽然发现——在沈砚舟面前,她所有习以为常的“独立”和“隐忍”,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拆穿、分解。
而她,竟然没有办法逃。
沉默了好几分钟以后,她给出了他一个答案:“我只是……习惯了。”
听到她这句话,沈砚舟眸色压深了一度,目光落在她脸上,却任何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心内反而被刺疼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她习惯了不喊疼,习惯了不叫苦,这就是她得以生存的方式。
————
沈砚舟高大的身影,兀然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太突然,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却已经贴上帐篷内壁:“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出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踝。
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以极其直接、干脆的力道,令她无法抗拒。
林知夏呼吸一滞,整个人像被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别动。”他说,声音低得发紧。
她的登山靴被他骨节修长的手指解开,鞋带被迅速松掉,动作极熟练,没有半点犹豫。
靴子被脱下的瞬间,冷空气贴上白皙脚背,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温热而宽大的手,已经覆了上来,那温度,几乎是瞬间灼进皮肤里的。
林知夏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脚踝很细,被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扣住,他指节修长有力,掌心的温度却异常明显。
“疼在哪儿?”他问,语气冷静得不像刚才那个发脾气的人。
她喉咙发紧,指了一下,低声说:“……这里。”
他的拇指顺着她指的地方按下去。
林知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轻哼了一声,声音出口的那一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耳根发烫。
那不是疼到失控的反应,而是——触感被无限放大的本能。
她的脚是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更何况是在这样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在他这样近的距离之下。
沈砚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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