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彻底被激出了火:“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沈砚舟!”
她胸腔起伏,脚踝因为情绪紧绷而更疼,却还是不肯示弱。
“脚伤只是我的个人私事。我们这样一起消失,公司里的人会怎么想?许清禾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你不能总是用你那套……用你那套总裁思维,来处理一切,包括我!”
她大着胆子,鼓起勇气,攥紧指尖反驳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这不是害怕,而是委屈和愤怒混在一起,像在她心口烧出了一团火。
沈砚舟握着方向盘,骨节修长的手指缓慢收紧。
他仍然没有看她,车速却比刚才更稳,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林知夏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想继续说——她的手机铃声却忽然响了。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周屿。
那一瞬间,车里像被投进了一粒火星子。
林知夏的手指停在接听键上,僵了一下,她下意识看向沈砚舟。
沈砚舟仍然看着前方开车,连余光都没有给她,像是对这通电话毫不在意。
可林知夏却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更冷。
更沉。
像雪线之上的风,突然压下来。
周屿的铃声一遍遍响着,温和,却固执。
林知夏迟疑了两秒,最终还是按下接听,毕竟——周屿说了他在邻市,她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对方难免担心或者多想。
“喂,周屿。”她刻意把声音放得很小。
电话那端立刻传来了周屿温和的嗓音:“知夏,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我刚忙完,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林知夏含糊的“嗯”了一声:“我……在路上,现在不太方便接……”
“脚怎么样?”周屿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关切的问出了口,“你们行政部小刘是我发小,他说你脚受伤了,还挺严重的。”
林知夏下意识解释:“没那么严重,就是扭了一下。”
周屿轻轻叹了口气:“你别逞强。你们酒店具体在哪?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接你吧,你现在行动不便,回江州也不方便,我正好有车。”
林知夏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车子忽然“吱”的一声,稳稳停在了空旷无人的路旁。
惯性让她身体微微前倾,安全带勒住肩膀,她惊了一下,抬头望去。
沈砚舟已经把车停了。他熄了火,车内的引擎声骤然消失,只剩下空调的风声与她的呼吸。
他没有立刻转头看她,而是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林知夏心跳猛地一沉,捂住手机话筒,极小声的问了一句:““沈砚舟……?”
沈砚舟终于转过了脸来,看向她,那一眼,却黑到像压着一场风暴。
他兀然伸出了手来,却并没有抢她手机,也没有打断电话,而是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她握着手机的纤细手腕,力道不重,却无法抗拒。
感受到他掌心温度贴上来那一秒,林知夏耳尖发红,手机握不稳,很快就掉在了地上。
周屿声音洪亮,还在电话那头说:“你现在把定位发我,我半小时就能——”
林知夏望向解开了安全带,俯身逼近她,高大身形几乎将她彻底笼罩的沈砚舟,瞳孔骤然缩紧,耳根发烫,心跳已经瞬间乱了:
“你干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