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瞳孔猛地一缩。
他竟然知道。
昨晚她加班很晚, 到家简单洗漱以后, 就背对着沈砚舟睡下了,但他却知道她几乎没睡,这简直令她有些不敢相信。
她不愿意承认,否认了一句:“我睡了。”
沈砚舟没反驳她,只冷冷的问:“那你现在抖什么?”
她指尖一僵,后知后觉,自己确实在细微的颤抖——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实在撑不住的疲惫。
她还想嘴硬,沈砚舟却已经伸手,宽大手掌扣住她纤细手腕,把她往床边带,力道不重,却完全不容拒绝。
他把她按坐到床边,动作利落,甚至替她把枕头摆好,又亲自掀开了那层薄薄的羊毛毯。
“躺下。”他命令。
林知夏脸烫得要命,指尖攥紧毯子,却硬撑着最后一点骨气:“我不——”
沈砚舟俯身,靠得极近,气息落在她耳侧,低到发沉:
“林知夏。你现在有力气跟我吵——那你为什么没力气把自己照顾好?”
林知夏瞬间哑火,她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却死死忍住。
沈砚舟没有再逼她,他只是把她的围巾轻轻往下拉了一点点——没到露出痕迹的程度,却足够让她围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呼吸到空气。
然后,他把那床薄毯直接盖到她身上,动作却很轻,克制到近乎温柔。
虽然那份温柔里,几乎全是掌控。
沈砚舟站在床边,声音软了一点,向她低声补了一句:“就睡二十分钟。”
“你是想在推进会前晕倒给陆敬川看笑话?还是等你睡醒了,我放你走?”
那一瞬间,林知夏的脊背像被人狠狠抽了一下。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她最怕自己在最关键的战场上崩掉。
于是,虽然她的心跳乱得不像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指尖攥紧毯角,在他的注视下——慢慢躺了下去。
她躺下时,枕头和被子都带着一种他身上才有的,极淡的冷冽味道——淡淡的雪松夹杂薄荷清香。
那味道很浅,却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心跳,又无形的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
而她刚闭上眼,手里的手机,却被一只大手抽走了。
林知夏猛地睁开眼:“你干什么?”
沈砚舟站在床边,低头看她,语气平得近乎冷漠:“你现在不需要它。”
“沈砚舟——”她想起来抢。
沈砚舟动作却快了一步,已经把她手机放进抽屉里,随手锁上。
那动作就像是在宣判,你今天跟世界断联二十分钟,谁都别想把你拉走。
林知夏胸口发闷,眼眶更热:“我家里……”
“我知道。”沈砚舟打断她,语气比刚才更低,“我会处理。”
林知夏怔住。
她以为他会问她发生了什么,会要求她解释,会像以前一样站在“公事公办”的距离里不近不远。
可他没有。
他甚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就把“处理”两个字说得理所当然。
林知夏喉咙像被堵住,心口一酸,嘴硬地别开脸,声音哑的厉害:“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砚舟却低低“嗯”了一声,像在纵容她的倔强。
然后他俯身,替她把被子拉高一点,动作很轻,却像把她整个人都裹进了那股属于他的气息里:
“睡吧。”
“二十分钟,到点我叫你。”
林知夏想说“我睡不着”,可她闻着那味道,神经却慢慢放松了起来,连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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