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一顿。
她抬眼,眼底清亮得像要把他刺穿:“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想要什么位置?”
沈砚舟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无意识地加重,像是压着某种冲动。
林知夏皱眉,腕骨被他攥得微疼,却没有抽走。
她不想退。
她更不想在他面前,退成以前那个“只要他靠近就会投降”的自己。
“你想要什么?”沈砚舟问。
那句“你想要什么”,听起来像在让步。
可林知夏听出来了——他问的不是“你想要什么”。
他问的是“你想要到什么程度,才不会让我失控”。
她喉咙发紧,却仍然开口:“我想要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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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做任何关于我的决定之前,先问我一句。”
“我想要我们之间——不是你保护我,我依赖你。”
她停了停,声音更低一点,却更清楚:“我想要并肩。”
沈砚舟的眼神一瞬间很暗,像被她这两个字点燃了什么。
“并肩?”他低笑了一声,那笑意没有温度,“你知道并肩意味着什么吗?”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却顺着她的腕骨往上,停在她手背上。
很短的一下触碰,却像火。
林知夏指尖发麻。
沈砚舟盯着她,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的耳膜:
“意味着我得把风险告诉你,把肮脏告诉你,把所有我不想让你碰的东西都摊开。”
“意味着我得让你受伤,让你自己去挡。”
他顿了顿,眸色压得很深:“我做不到。”
这句“我做不到”,像一根钉子扎进林知夏心口。
她不是没预料到。
但听见他亲口承认的瞬间,她还是觉得胸腔里某块地方酸得发疼。
她缓慢吸了一口气,压住发颤的声音:“你看,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差别。”
“你爱我,所以你想把我罩在你掌心里。”
“可我爱你——我也要活成我自己。”
她说到这里,喉咙微微发紧,眼眶泛起一层薄红,她讨厌自己在他面前红眼。
像示弱、像把主动权交出去。
可她控制不了,因为她真的爱他。爱到即便想要离开,也会疼得像骨头被剥开。
林知夏的喉咙发紧:“沈砚舟,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
沈砚舟盯着她:“像什么。”
“像一个站在高处的人,”她说,“想拉我一把,可拉的方式,是把我拽进你已经搭好的玻璃房。”
“玻璃房里很安全。风吹不进来,雨淋不到。”
“可那不是并肩,那是单方面收容。”
她说到这里,胸口忽然一阵发酸。
她从来不是不爱他。相反她太爱了,爱到连指责他都像在剜自己一块肉。
“我花费了这么久,才能走到站在你面前说‘我不同意’的位置。”
“你现在让我搬进总裁办,让你亲自安排我的一切工作——”
林知夏抬眼,眼底发红,却亮得惊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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