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又开始乱,咬牙补了一句:“你不答应就走。”
沈砚舟低低笑了一声,很轻,却像雨后的一点余温,贴着她心口烫了一下。
“好。”他答得干脆,“都答应。”
“还有第四条。”林知夏抬眼,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如果你要帮我,也必须按我的方式帮——公开发布会、舆情策略、证据链。不能用你习惯的那套‘压人’。”
沈砚舟的眼神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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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可以压,他能让媒体闭嘴,让爆料人消失,让徐鸿连喘口气都不敢。
可林知夏要的从来不是“被他护在羽翼下”。
她要的是堂堂正正地站在台上,把刀接过来,再反插回去。
沈砚舟看了她两秒,点头:“听你的。”
林知夏的心口忽然一松。
她没再说话,只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的那一刻还是腿软了一下,动作微不可察地僵住。
沈砚舟眼神一暗,立刻伸手扶她。
林知夏本能想甩开,下一秒却又忍住了,低声说:“……我自己可以。”
沈砚舟没强求,只把那杯温水又往她手边推了推,声音低哑:“先喝两口。”
林知夏捧着水杯,指尖终于回温一点。
她抬眼时,沈砚舟正在看着她——那种看,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也不是掌控的压迫,而是很沉很稳的“在”。
就像他是一根桩,在她被风浪骤然席卷时,可以全身心依靠,并信赖的唯一存在。
————
顾呈公司。林知夏一进大厅,就感觉到空气就不对。
前台的眼神闪烁,行政部的人一边低声打电话一边急匆匆跑,会议室门口站着两个人,明显是在等她——像等一个“出事的负责人”来接受审判。
她的脚步却没有停,直接按开电梯,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秘书小周脸色发白:“林总,公关部说媒体已经开始问了,还有两家自媒体联系您要采访——”
“都拒了。”林知夏声音很稳,“先把所有问询记录整理出来,按时间线建表。”
她走进办公室,把包放下,外套都没脱,直接打开电脑。
邮件、消息、微信群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资助方:你们的项目合规吗?】
【合作方:我们要不要暂缓计划?】
【公司内部:董事会要求你写一份说明。】
【匿名消息:装什么公益,早晚翻车。】
林知夏盯着屏幕,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惊人,脸上却冷静得像一块冰。
“公关部、法务部、财务部——现在全部到我会议室。”她抬头对秘书说,“十分钟内。”
秘书还没走,她手机又响了,是徐鸿打来的。
林知夏看着那个名字,眼底冷得发硬,按下接听。
“林总。”徐鸿的声音带着一点刻意的关心,“怎么一大早这么多媒体问我们?你这公益做得太大了,难免有人眼红——要不你先停一停,别把公司拖下水。”
这句话乍一听是“建议”,实则每一个字都在给她扣帽子:你拖累公司,你是风险源,你该退。
林知夏握着手机,语气平静到没有波澜:“徐总这话说得真好。”
徐鸿愣了下:“知夏,我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知夏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冷。
“那你现在去公关部开会,告诉他们。所有涉及‘非法募捐’的指控,我已经全部保留了证据,包括爆料截图、转发链路、联系人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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