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哭,”徐香莲拧一把顾明晏。
这三儿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体格,江蓠珠是什么体格,怎么经得他这样不分白天黑夜的乱来。
“娘,我没有,”顾明晏略有些无力地辩解一句,就加快脚步走到最前头去。
等陆续遇到其他上工的村民,徐香莲也不再将冷飕飕的目光往顾明晏的背后扫了。
——
留在屋里的江蓠珠陪着儿子睡了个饱饱的午觉,才抱着他出来找顾兰兰和顾小六。
“嫂嫂,你看!我娘找出来的,我洗过了,已经晒大半天了,”顾兰兰给江蓠珠看她大清早就带去溪边,洗刷得分外干净的婴儿摇床,又晾了大半天的现在,已经完全干了。
“爹会点木工,午饭后他重新加固了一下,牢实得很。”
这婴儿床长宽高各一米,自带护栏,随便小奶娃在里面怎么翻身,都掉不下来了。
二三十年前,顾老爹顾大柱去山里砍了树,亲手打的这婴儿床。从顾明晏那一代一直用到现在。
顾大柱是农活好手外,还会一些木工活儿,一年会接到一两单同村邻村的木工单子。
这两年连续几批知青下乡来桥观村后,来找他打家具的人渐渐多起来,他原本略有生疏的手艺又渐渐回来了。
“真不错,宝宝正需要它呢。兰兰,辛苦你了,也要谢谢爹娘才行,”江蓠珠观摩一圈,越看越喜欢,且有了更好的想法。
她想请顾老爹帮忙给宝宝打一个木头做的小推车,以后她带宝宝出门就不用那么吃力了。
江蓠珠领着顾兰兰回房,去拿宝宝专属的小毯子小被子小枕头。
顺便,江蓠珠也满足顾兰兰的好奇心,给顾兰兰看了她亲手做的漂亮小裙子们。
江蓠珠没告诉顾兰兰这是她自己做的,目前她和顾兰兰等人的关系,还没好到愿意亲手帮他们做衣服改衣服。
对江蓠珠来说,让她花钱和让她出力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事情,前者她看着顺眼就可能为他们花钱,后者……非绝对关系亲密和亲近的不可行。
不过,江蓠珠不介意让顾兰兰从她的裙子上借鉴一点灵感。她的裙子都是要穿出门的,原本就免不了被学,现在自己提出来,还能当人情获得顾兰兰的友谊。
果然,一番友好交流下来,顾兰兰对江蓠珠的称呼,也从嫂子、嫂嫂变成了对她来说更为亲密的阿蓠姐和姐!
傍晚五点后,阳光没那么炙热时,顾兰兰又开始准备一大家子人的晚饭。
顾小六带路,江蓠珠背着儿子去田地附近散散步。
经顾小六介绍,江蓠珠沿路认识了好几个从田地、从村头赶回家煮饭的大婶大娘们。
在一路连续不断的夸夸声中,江蓠珠背着儿子抵达顾明晏等人分配来的麦地边。
“三叔!你在哪儿?婶娘、宝宝和我来送水啦!”
顾小六蹦蹦跳着大喊,小脸涨得通红,声音也传出老远。
其实没打算成为众人目光中心的江蓠珠默默挪了挪脚步,但还是努力寻找纷纷起身回头看来人里的顾家人踪迹。
金灿灿的夕阳,金灿灿的麦地,所有人都埋头割麦时,他们根本无法第一时间辨认出顾明晏和顾家人在哪儿。
“那是谁?脸生的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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