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儿怀疑,看向身侧的顾明晏来最后求证。
顾明晏肯定地点头,“不是梦。”
“呀!”江蓠珠惊呼一下,立刻拿手捂住自己的脸,烟熏火燎地烤了一下午的月饼,她还没来得及去洗头洗澡呢!
顾明晏还没想好怎么安抚江蓠珠的下一刻,江蓠珠把怀里的小奶娃塞给顾明晏,她小跑着回主卧去,清脆的声音从被关起的门后传来,“我很快回来。”
顾明晏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抱着小奶娃起身,继续招呼江留鹤和刚把礼品都搬进来的李鹏,“大哥和李团这边坐。”
“我们先尝尝阿蓠做的月饼,”顾明晏又将客厅藤制茶几上两盘月饼推向江留鹤和李鹏。
这大概是江蓠珠和江留鹤都没想过的兄妹见面场景,过于突然,江蓠珠完全没有准备,惊多于喜。
江留鹤高兴之余,略略惊讶于江蓠珠的活泼。
江蓠珠没有耽搁太久,她快速摘了头巾和围裙,又洗了脸和梳了头发,再换一件长裙,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客厅里,江留鹤不甚熟练地抱着小奶娃在哄,顾明晏和李鹏已经到厨房里炒菜,准备晚饭,同时也是给他们兄妹留出空间来单独说话。
“阿蓠,抱歉,现在才来看你,”江留鹤站起身来,目露歉意地看着江蓠珠,“也很对不起,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
江蓠珠出生被换时,他没在,去年家里出了事,他依旧不在。对于江蓠珠来说,他这个哥哥太过不称职了。
面对顾明晏,江留鹤能“虚张声势”“仗势欺人”,面对江蓠珠,江留鹤只剩满心的怜爱和歉意。
江蓠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走向江留鹤,在他身前停步,又抬手抓住了江留鹤的袖子,“我们坐下说话吧。”
“不用说抱歉对不起这样的话,你又不是故意不在的,我知道你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作为妹妹,我是支持你的。”
江蓠珠朝江留鹤一笑,原主对江留鹤更多是陌生,再血脉相连也从未见过。
在江源白没有出事之前,江留鹤也一直是原主的骄傲。当然,最重要的爸爸出事后,原主情绪渐渐走入极端,无差别地怨恨所有人。
而不在寄给江留鹤的信里告知自己的具体情况,这一点无可避免的迁怒外,也是清楚江留鹤的工作特殊。
能不能对外联系,并不由江留鹤自己控制,说不说都一样。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最后原主谁都没说。
“哥哥,前面那一幕就忘记吧,好吗?”江蓠珠摇摇江留鹤的手臂,越想越觉得之前不该落荒而逃,虽然她的确需要点时间思考一下如何应对突然降临的哥哥。
“好,”江留鹤微微笑着点头。
江蓠珠满意地一点头,又问道,“哥,你去看过爸爸了吗?”
“没有。老师向我保证,爸爸的情况尚可,”江留鹤同样很挂心自己的父亲,且比江蓠珠了解得更多了些。
“爸爸大致能在明年初就调到西南地区的村子去,那边离西南军区比较近,妈走动和照应起来比较方便。”
“另外,我会想办法调档案来看一看,”江留鹤在了解事情经过后,不觉得江源白的处置是合理的,类似的罪名,严重的的确有被下放,但也有些是被革职或调岗。
江源白身后有江留鹤这个对国家有贡献的儿子,还有贺兆川等人的关系,按理来说,不该被处置得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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