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如果没有他作为支撑点的话,经理早就软成一滩烂泥,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见季池予靠近,兰斯还很好心地抓住了经理的下巴,捏着他的脸,让他正脸迎向对方。
季池予也弯下腰来,仔细观察经理的状态。
对方被那支针剂所折磨,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打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痉.挛。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保持了意识上的清醒,不得不清醒地忍受这一切。
足见兰斯的剂量掌控得很精准。
季池予又想起,兰斯之前还威胁过,如果敢逃跑就打断她的腿,还说自己的技术是最好的。
这家伙,说不定真是个刑.讯专家。她想。
而经理却在看到面前的人换成季池予后,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能在伊甸园这样的地下会馆当经理,最要紧的就是识人的眼光。
他一眼就能确认,这个Beta身上连一丝血腥气也没有,和看似天真的兰斯不同,绝对不是那种常年浸淫在人命修罗场里的屠夫。
换而言之就是:单纯,好骗,容易糊弄。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但陆吾和兰斯对她的态度都不太一般,或许是个可以尝试的突破口。
不需要酝酿,泪水就已经盈在了眼眶,经理正准备摆出一副弱者哀求的姿态,却听到季池予冷不丁地问他。
“——刚才投放到一楼舞池大厅的那些粉色雾气是什么?你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没有任何的铺垫,开门见山且一针见血的提问,也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思考的余地。
猝不及防之下,经理的瞳孔骤缩了一瞬。
甚至他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就只是这样的一瞬而已。
但落在目不转睛的季池予眼中,已经足够她验证自己的推论。
她侧过脸,看向站在身后的陆吾。
陆吾终于收起了那种作壁上观的看乐子表情。
不需要季池予再开口,他眼也不抬地吩咐:“俞研。”
俞研点头,径直大迈步离开了包厢,准备去调查伊甸园使用的舞台喷雾。
见事情已经败.露、无可挽回,经理原本还苦苦绷紧的那根弦,一下就断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突然挣开兰斯的束缚,疯了似的往前一扑,抓住季池予的衣角。
“不、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但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兰斯一把擒住,死死压扣在了地上。
注意到季池予的衣服上,因此留了个黑乎乎的手掌印,被弄脏了,兰斯还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他一边道歉,一边想把人拖远一点。
季池予却屈膝半蹲,主动迎上了经理愤恨的目光。
“摆出这幅‘受害人’的表情看我做什么?在这里,最没资格这么做的,应该就是你了吧。”
说话间,她低着眼睛,正好能透过“观赏窗”,看到一楼舞池大厅中央,那个被人群与兽.欲所吞没的黄金鸟笼。
季池予收回视线,捡起了地上还剩半支的针剂。
她随手把注.射.器在经理的面前晃一晃,对方就立刻停下了挣扎,表情被恐惧侵.占。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心理防线就是这样,一旦没撑过那口气,哪怕只是打开一个小缺口,都会迅速全线崩盘,甚至变得比正常状态还要更加脆弱。
在经理的情绪即将崩溃时,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