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那里需要联系叶文博把他要的东西交给他,所以我们会在那里呆一段时间。”
“那边人会更多,规矩也更复杂,你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可能一整天都需要维持人类的形态……”
林生静静地听着,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可以亲秦戾吗?”
秦戾咳嗽了一声,微微点头:“嗯。”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在人多太多的地方。”
他微微后仰躲开林生:“比如说,这里。”
“哦。”林生郁闷。
秦戾微微偏头,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其实不确定眼下他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林生的和他的,混淆在一起以后,涨满胸口的快乐和幸福。
他想,他或许早就沦陷进去了。
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以审察官和异种,人类和非人类的定义画地为牢。
现在……这个牢笼被林生打碎了。
……
晨光在铁轨尽头燃烧成一片橘红,废弃的永宁号像一条僵死的巨蛇横卧荒野。
秦戾牵着林生的手走向集结的救援车队。
登上第七基地的装甲运输车时,林生好奇地打量着金属内壁。车厢里还有其他幸存者,疲惫麻木的脸上写满劫后余生的空白。
秦戾带着他坐到最角落,用身体隔开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
“棚户区没有第七基地的管辖,但眼线更多。”秦戾压低声音:“记住,你叫林生,生命的生,我们是……”
“伴侣。”林生说出最后一个词。
昨天秦戾和他解释了这个词的意思是,可以合法发生任何亲密关系的意思,
虽然林生不知道什么叫做合法。
他只知道,他可以在没人的地方随意亲吻秦戾。
这个词可真好。
想着林生的目光落在秦戾的唇上。
昨天早上他不小心咬出来的伤口,在昨天的亲亲中被他偷偷治好了。
运输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厢在崎岖路面上颠簸。林生被晃得微微歪倒进秦戾的怀里,他索性就不动了,保持着依偎的姿势,目光穿过车厢尾部未完全关闭的缝隙,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荒芜景象。
这一切对他而言都异常新鲜。他悄悄伸出手指,勾住了秦戾垂在身侧的手指。
秦戾看了他一眼,反而反手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有点痒。
林生抓住秦戾想要缩回去的手把玩,像他曾经还是藤蔓时那样。
车厢里弥漫着汗味、尘土味和压抑的沉默。偶尔有低低的咳嗽或啜泣声。一个缩在对面角落的男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满是脏污的背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生。
林生察觉到了视线,回望过去,墨绿色的眸子里没有常见的戒备或同情,只有纯粹的好奇。他似乎被吓到了,慌忙移开视线。
秦戾也看到了,他微微皱眉。
车厢里其他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林生的身上。
不管是他漂亮的脸,还是那双深绿色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