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夹了夹,深呼出一口气,开始处理手上的订单。
他最早制作出第一枚金属蛋时,并非没有尝试过将其长时间放在自己的体内。但那时,他独自住在工房后街的房间,不比现在,早上需要穿过整个萨契利亚城才能到工房。
像是怀揣着一个只有他和迪兰才知道的秘密一样,迦勒布想,还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跳动起来的秘密。
在感到羞耻的同时,他的内心深处也贪恋起这种别样的刺激。
就在他刚完成一个订单时,沉睡了一个上午的金属蛋忽然震了起来。
“嗯……”迦勒布扶着工作台,咬着下唇,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呻吟。
震动只持续了三十秒,似乎只是单纯地为了强调金属蛋的存在。
迦勒布平复了一下呼吸,拿起了下一份订单。
就这样,金属蛋时动时停,偶尔蹭过他体内的敏感点,却总不带给他持续的快感,任由他悬在半空,十分煎熬。
一小时过去,迦勒布只能尽力撑在工作台上,眼前一片模糊,连帽檐都好像被汗水打湿了。
新一轮的震动又开始了,他伏在桌上,弓着背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测试都只是前菜,那这一回持续了五分钟的震动就像来之不易的主菜一样,抚慰着迦勒布被菜香馋了许久的身体,鼓励他接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奖赏。
“唔……啊……”迦勒布大口喘息,从始至终都没被碰过的阴茎一抖,尽数射到了裤子里。
而就在他的大脑只剩空白之际,工房虚掩着的门被人推开了。
“港口区西街工房,哎,好久没回来了。”
一位蓄着胡子的中年男性走了进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迦勒布身上。
“只有迦勒布在啊,莫里斯又跑出去玩了吗?”他走到迦勒布的工作台前,见对方一直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上还出了很多汗,不由得有些担心道,“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莫里斯也真是的,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工房长呢?他还是不睡到中午就不起床吗?”
迦勒布撑起上半身,却依旧低着头:“老师……”
眼前的中年人正是当初带迦勒布来到这间工房的老师布朗先生。两年多以前,他以寻找灵感为由离开工房,将两位学徒留给了工房长,这一走就杳无音信,自然也无从得知老工房长去年就逝世了的消息。
“脸色这么差,真是难为你了。快回房间去吧,别的事等你好些了再说。”布朗摆摆手说。
“……好的。”
迦勒布艰难地站起身,尽可能夹着腿,遮掩住裤子上可疑的痕迹。
然而他还没走几步,体内的金属蛋猛地震起来,他只顾着前边,后穴一时没夹住,竟让金属蛋滑了出来。
亮银色的金属蛋顺着裤腿的缝隙,滚落到工房内的地上,裹着一层清液,仍在不停震动着。
迦勒布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不敢回头看老师的表情,只能蹲下身,伸手去够那枚不安分的金属蛋。
可他老师的动作比他更快,隔着一层手帕,将金属蛋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布朗问道。
迦勒布蹲在地上默不作声。
“迦勒布,这是什么?”他继续问,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变化。
“老师,我……”迦勒布转过头,看了一眼老师沉下来的脸,垂下眼说,“对不起。”
金属蛋停止了震动,工房里一片寂静。
“C?这是你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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