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有意无意的摩挲着,瞬间慌了。
这么大,会死人的吧?!
满满的求生欲吞噬了少年对任务的执着,完全没了维持人设的想法,直接开口哀求道:“主...主人,放...放我下来...”
还没尝到甜头的男人哪会理睬,一声不吭地解开睡袍将小家伙裹了进去,顺势蹭进稚嫩的腿间,大手隔着丝绸布料轻轻握住,有条不紊地上下套弄。
“主...主人...小裳会...弄脏主人的衣服的...”
力气之间的悬殊恨得秦裳牙痒痒,好在廖震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否则,他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个问题。
“脏了就洗,小裳会听话吧?”
“呃嗯...小裳,小裳很听...唔啊——话...”
男人动作一重,怀里的小家伙直接喘出了声。
软糯又暧昧的喘息从少年的喉咙里呜咽着发出,颤抖以及带着哭腔的妥协更是让廖震倍感兴奋。
真想快点插进去,看看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是如何慢慢盛满泪水的。
两根滚烫的性器紧紧相贴,一种怪异的酥麻如触电般遍及全身。
小裳早就睁开了眼睛,垂眸看着身前的那双大手,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在舒爽的快感中上下沉浮,却又因为即将被男人按在床上欺负而后怕。
要死也得死得体面,而不是成为廖震的禁脔死在他的床上啊!
“呃啊...不,不行了...”
睡袍的布料已经被欲液染湿一片,可廖震还是摸索寻找着能让彼此都舒服的节奏和力道。
“主,主人...呜啊...不,不要...”
软糯的哀求一声比一声高亢,小家伙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矜持,在男人的怀里蹬着双脚想要挣开,身体却又诚实地向廖震阐述渴望得到更多的抚爱。
终于,秦裳射了。
温热的白浊从铃口尽数喷出,瞬间将男人的睡袍二度晕染,一股他从未闻过的腥味愀然蔓延。
“主人...”少年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睡袍下的小手无处安放,“衣服脏了,小裳...”
廖震没有动作,沉默地握住还贴在一起的性器,嗓音暗哑,“别动。”
说着便褪去睡袍,浑身赤裸地托着少年的屁股从老板椅上起身向床铺走去。
未释放的性器还挺立地插在小裳的双腿之间,男人每走一步便会在滑嫩的肌肤之间摩挲一阵,惹得少年浑身颤栗。
“主,主人...?”秦裳慌乱地喊着,企图想要从这场必然的性事中抽离出来,“小裳去给主人洗衣服...”
“不急。”男人清冷道。
秦裳被掷到床上,蜜桃似的肉臀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圆润又饱满,香得让人想咬一口。
男人的手上全是乳白色的污秽,他揉捏着少年屁股上的嫩肉,沿着尾骨滑进股缝,很快便觅到了少年未被任何异物到访过的后穴。
“主...唔啊——”
秦裳还没开口,嗓音便被身体带来的震撼彻底盖了过去。
该死的恋童癖!日了狗了!
廖震插入修长的指节,白浊起到了润滑作用,温暖的腔壁在男人的搅动中逐渐放松,很快便能纳下三根手指的大小。
秦裳疼得快晕过去了,这比他不打麻醉取子弹还疼。
遭的都是些什么罪啊!
少年根据男人的指示趴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着,小脸羞臊地埋进床褥里,肌肤热汗涔涔。
廖震拔出湿漉漉的手指,一掌捏住半边屁股瓣用力蹂躏,拇指掰开已经松软的穴口,扶着自己滚烫的硕物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
“呃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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