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次的目标太过于谨慎,连他特制的通讯设备都能被仪器干扰。
“少爷,听到请一定要和属下联系,愿夫人保佑着您。”
秦裳半蹲在城堡塔楼的顶端,感受着寒冷的晚风,目光注视遥远的地平线,愣愣出神。
他单手扶着耳朵僵持良久,最终还是放弃了回复,彻底掐断耳钉的信号,张开双臂纵身一跃没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柯宁算是这个世上他最后的亲人。
秦裳深知这次任务的险恶,并不想再牵连无辜的人进来。
而组织又告知他M国还安插了另一个特派员,说不定真能从廖震这边寻到什么线索...
夜行衣被风撑开,少年宛如一只蝙蝠悄无声息地探查着城堡附近的地形。
直至天边泛起肚白,秦裳才从城堡的通水管道爬进地窖,趁着佣人们早起犯困的间隙偷溜回房间,迅速冲了个凉才重新躺回被窝,等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廖震不在城堡的两周里,佣人们的性子总归是会怠惰些,各自抱成小团体议论着那个叫小裳的新宠。
也不知是不是身子骨太差,少爷玩了两宿就把人晾在这不管不顾,真是可怜。毕竟少爷的床上玩物除了耐操的本事,其他脏活累活根本使不得。
但秦裳每次都会装作没听到,一如既往地拿着扫帚在城堡互通的走廊里观察着所有保镖的活动轨迹,为日后哪天身份败露而逃跑做着最充足的准备。
毕竟廖震这个暴戾大佬,是个不好对付的狠角色。
无论是平常,还是在床上...
秦裳的脑袋里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跟廖震翻云覆雨的那几晚,赶忙晃了晃脑袋扫除杂念。
心底咬牙切齿地把臭男人千刀万剐,表面却又乖巧听话软糯娇柔,这两周的完美演技消除了所有人的猜忌。
最高级的狩猎者,往往以猎物的角色出现。
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城堡的结构。只要他乐意,随时都可以从城堡内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秦裳不想。
为了这个任务他连尊严都不要了,怎么可能中途放弃?!他要让廖震血债血偿!
……
不远处的两个保镖突然接收到了对讲机信号,扶着耳麦对视了一眼,随后便从秦裳的身边经过,朝着城堡大门的方向跑去。
秦裳心里咯噔,眼眸里的恨意转瞬即逝。
他知道,那个恶魔又回来了。
廖震忙完正事回城堡歇息,隐忍了两周的欲望在见到小裳的那一刻濒临决堤,晚饭都不想吃直接将人拽进了房里。
大手急不可耐地扒开衣衫,探入隐秘的某处肆意撩弄。
可人的小家伙颤抖不止,敏感的反应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唔呜...”
软糯的嗓音忽地传出,小东西还没怎么弄就哭了。
廖震耐心拭去少年的泪水,凝视着泛红的眼尾,嗓音暗哑,“身体养好了?”
谁料小裳哭的更凶了,湿润的睫毛泛着点点星光,”主,呜...主人,小裳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第十章
廖震怔住,凝视着漂亮的泪眸内心动容,耐着性子低声诱哄,“怎么会见不到,我这不是来了。”
少年紧攥着男人的衣襟依靠在他的怀里,哭哭啼啼地喘不上气,“呜…主,主人在小裳生病的时候离开,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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