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门口却不适时传来管家的敲门声。
“少爷,客人到了。”
男人蹙眉,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冷声道:“带他去画室候着,我有急事要办。”
管家愣怔一秒,随即谦卑应道:“是。”
少爷刚回来能有什么急事?还不都是被那个溅人给缠住了。
老管家心中对小裳很是不满,但还是领着来访者向珍藏作品的画室走去。
走廊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氤氲暧昧的卧房内,就只听得到轻微的吞咽声和喘息。
一年半的时间足够让秦裳将唇舌训练到极致,否则他也不会在十分钟内就把廖震哄得心猿意马。
廖震眼瞧着小家伙尽数咽下,愉悦地拍了拍他的脸,嗓音暗哑,“这么乖。”
少年恋恋不舍地蹭了蹭,粉唇一张一抿,“都是主人教的好。”
男人轻哼了声,眼眸里流露出笑意,“行了,穿上衣服去画室吧,今天请了人来画肖像。”
“肖像是什么...”小家伙没明白廖震的意思,歪头呐呐道:“而且小裳穿着衣服啊...”
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扯弄了下围裙的肩带,露出两朵尚未绽放的花蕊,天真又涩情。
被轻易拿捏的廖震:操。
... ...
管家硬着头皮在画室门口杵了大概四十分钟,廖震才出现。
好在客人并不着急,一直在画室里欣赏廖震收藏的那些珍品。
画室内不仅有廖震从全球各地拍卖回来的世界名画,还有一些无法在市面上流通的著作。
廖震径直走向客人,友好地握了握他的手客气道:“温先生,久等。”
“哪里的事,能为廖总画像是温某的荣幸。”
客人双手回握,笑着询问廖震意见,“工具齐全,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客人名叫温声,是国际上享誉盛名的油画大师,经常替有钱有权的人绘制贵族肖像,裱在大厅的墙上。一方面是彰显贵族的权势,另一方面炫耀自己的肖像画出自大家之手。
这次廖震请他来,也是让他给自己重新画一幅肖像。
“不急。”廖震抽了口雪茄,目光看向走廊尽头淡淡道:“等人到了再说。”
温声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身穿丝绸女仆装的少年正步履优雅地向画室款款走来。
女性服饰穿在他的身上竟没有一丝违和感,反倒是承托出少年的柔美娇弱,更别提那张相貌精致的脸。
廖震养私宠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但温声还是在第一次见到小裳的时候,被他惊艳到。
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很符合贵族礼仪的标准。如果不是穿着女仆服侍,温声差点以为小裳是哪家的公子哥。
“温先生,可以开始了。”
管家的嗓音截断温声的目光。
他对上廖震冰冷的眸子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职,鞠躬颔首走到画架前开始动笔起草。
男人倚靠着真皮沙发,大手抚摸温柔顺的发梢,表情冷峻,动作却又流露出一丝温柔。少年跪在腿间,乖巧趴在男人的膝盖上,面容姣好,左耳的蓝宝石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秦裳盯着高大的画架逐渐开始怀疑人生。
因为绘制肖像油画耗时短则几个月,多则十几年,模特需要每天固定一个姿势好几小时,而廖震这个大忙人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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