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间,等他离开后,城堡就再也没人能阻止他的计划。
... ...
拍卖会前一天,廖震回到了城堡。
晚餐时刻,烛光摇曳。
秦裳正抱着酒瓶为主座上的男人倒酒。
暗红色的液体沿着瓶口缓缓流出,在精致透亮的玻璃杯中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廖震端起酒杯轻轻摇晃,隔着折射的光线眯眼打量小裳的脸,薄唇勾起隐隐的弧度,“过来。”
他拍了拍大腿意味明显,小家伙脸色微怔,看了眼周围的仆人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廖震愣了一秒,掐了掐腰将人搂进怀里,“养的真不错。”
少年脸色涨红,双手攀着男人的脖颈说不出话来。
男人没再戏弄他,摇晃餐桌上的纯银铃铛命令道:“都出去吧。”
“是。”
仆人们井然有序离开,识趣地将餐厅的大门阖上,唯有老管家邦德还杵在旁边毕恭毕敬。
“怎么,还有事?”
“少爷,温先生画的肖像已经送到了。”
廖震不以为然道:“哦,随便找个地方裱起来吧。”
请温声作画本就是为了给威廉一个见面的契机,顺带验证他是否有旁的心思。
至于温先生何时完稿、画的如何,廖震没有丝毫兴趣。反正出自名家之手,珍藏起来肯定不亏。
可老管家得令并未执行,而是硬着头皮开口,嗓音颤抖,“少爷,我、我觉得...您还是亲自去画室看一眼吧。”
男人最烦没眼力见的东西,冷声道:“有事直说,我很忙。”
背对管家的秦裳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奈何廖震还搂着他,只能尽量让肌肉彻底放松。
老管家额间渗出虚汗,欲言又止,“少爷,这...这个情况有些复杂,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会说就闭嘴,老子看到你就烦,滚。”
眼看着少爷就要发火,管家只能罢休,谦卑鞠躬退了出去。
秦裳趴在廖震身上,细细揣测管家所说的话,捕捉关键词,脑袋里飞速运转。
一幅肖像能有多复杂的情况?无非就几种可能。要么是画的不像夹带私货,要么就是被弄脏弄坏被偷被掉包,画室外的保镖和监控又不是摆设——
等等,画室...
秦裳愣怔一秒,脑内灵光闪现,所有的线索都了然于胸。
原来是老管家逮不到破绽狗急跳墙了啊。
因为今天只有小裳一人进出过画室,管家非要选在廖震回来的节骨眼上汇报,不就是准备给自己下套嘛。
既然如此,那更要去会会他了。
可未等少年回神,廖震就已经掐着细腰狠狠一顶,痛得小裳一声惊呼,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摇曳的烛光打在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柔美。
男人架着小裳沉浮了一会,蹂躏着屁股喘粗气道:“下来。”
被顶弄得浑身发软的小家伙此时哪有力气自己下地,紧致地小洞包裹粗壮的性器拔都拔不出来,每一次失力的坠落都让廖震冲撞到更深更热的地带,发出舒爽的喟叹。
真他妈爽,越操越来劲。
廖震是第一次和小裳在餐厅做。
他的本意其实很简单,只是想搂着美人儿享用晚餐,毕竟一周未见,总得来点开胃菜。
可能是平日里养成了习惯,廖震只需拍拍大腿,小裳就会主动摘下尾巴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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