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裳一如既往地服侍讨好廖震,小鹿般的眼眸湿漉漉地勾着他,含糊不清。
廖震掌心抚摸他柔顺的头发,不由得发出喟叹,很是舒爽。
如今已是初春,午后下起了绵绵细雨。
窗外远景的树林像是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虚幻飘渺却又引人入胜。
就像小裳此刻的杏眸一般,捉摸不透。
廖震最近心情很好。
虽然找了三个月都没能找到拍卖会上丢失的元代老古董,但也因祸得福得到一个弥补损失的好机会。
J国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就看廖震这边会如何处理。
其实J国和M国领土接壤,空运才是最直接有效的运输途径。
而严司刑偏偏选择走廖震的港口,一方面是为了提防养父山本冈圭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另一方面是想跟廖震巩固关系,无论是兄弟之情还是贸易协商,对他而言都是百利无一害。
廖震终于在小裳的努力下达到极限,禁了两周的欲望在顷刻间喷涌而出,浓稠滚烫。
小裳乖乖舔舐干净,双腿间的性器早已被廖震的皮鞋玩弄挑逗得不成样子,马眼分泌黏液弄湿围裙。
少年怕弄脏书房地毯只能紧紧并拢大腿,圆润屁股瓣坐在白皙的脚踝,乖巧无比,像只等待主人享用的小白兔,一操就哭红眼的那种。
廖震简单套弄了几下沾满津液的硕物,拍拍西裤,意味明显。
秦裳内心翻了个白眼,表面却是娇羞可人,提拎着围裙的裙摆主动跨坐在廖震腿上,小穴里的猫尾颤抖摇晃。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廖震勾唇轻笑,口吻玩味。
小裳面颊绯红,小手别到背后拔出猫尾肛塞,身体因突然抽离的空虚止不住发颤,肌肤染上浅粉。
廖震衣冠楚楚悠闲自在,小裳却浑身赤裸细汗涔涔。
谁也想不到男人这个年龄这幅面孔下竟然拥有一根恐怖如斯的巨物。
廖震真的太大了!
性器并未因射精变得柔软,反而更加滚烫炙热,粗长的茎体膨胀成紫红色,能清楚感受骇人的脉络在隐隐搏动。
进不去。
扩张了还是进不去…
小裳扶着硕物对准小穴,滚烫微弹的海绵体就已经把洞口堵住,后面的茎体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主、主人…”
少年委屈求全,眼眶湿润,嗓音跟身子骨一样酥软,“小裳一个人…唔,做不到…”
男人无动于衷,眯着细眸欣赏少年这般绝艳神色,以及软糯的恳求。
“主人...唔...帮帮小裳...求您...”
紧致的小穴溢出欲液,塞不进去的硕物总是噌的滑出来,怪异的触感在臀瓣间反复摩挲,酥麻至极。
少年白皙的天鹅颈高高昂起,漂亮的弧度让人牙痒痒,想要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廖震喉结滚动,大手轻易钳制小裳的手腕和细腰,稍稍偏头咬了上去。
薄唇触碰肌肤的同时,硬挺的肉刃也挤开穴口无情插入,痛得小裳彻底哑了声。
男人亲吮着白皙的肌肤一路下滑,挺身操弄不断。
少年小手攀上男人的脖颈紧紧相扣,就像下面小嘴紧紧吮吸吞吐硕物般用力。
“疼...主人...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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