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办公室外的走廊椅上一筹莫展,闭眼回忆着昨天秦裳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如果主人格真的消失了,那廖震以前和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不等廖震从记忆中回神,专家就推开门气势汹汹地向他走来,“你怎么下得去手啊?!他还是个孩子!”
男人不耐烦睁眼,眉宇紧蹙地反问道:“你什么意思,我能怎么他?”
话音落下,一份白纸黑字的测验报告被摔在廖震的怀里。
“自己看!”专家没好气的说道。
男人愣了愣,“怎么快就出结果了?是不是跟之前一样,还是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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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震语气停顿,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测验结果,喉结滚动,“人格...抹杀?怎么可能...”
“人的大脑比任何一款精密的零件都要复杂百倍千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心理专家重重叹了口气,摇头道:“能让主人格自主放弃身体的掌控权,你是真的残忍。他临走前说了一句话,说——”
“什么...?”廖震有些震惊,打断了女人的话道:“他不是昨天就已经...”
“昨天?”专家皱了皱眉,语气清冷,“我不管你们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十分钟之前,他还是一位人格分裂患者。他让我告诉你,对你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秦裳...?”男人下意识呢喃道,企图得到医生的肯定。
“你自己去确认吧。”
说罢,专家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里。
廖震不自主地滚了滚喉结,小心翼翼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测验结束的少年还坐在躺椅上,目光呆滞地盯着窗外的远山愣愣出神,廖震喊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叔叔?”
男人低低应了声,凝视着少年的神情举止,企图从中捕捉到秦裳的影子。
然而...
并没有。
可能真如报告所写,秦裳在十分钟之前进行了人格抹杀,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少年,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如果秦裳不存在,那副人格小裳对廖震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男人悲恸地倒抽口气,莫名红了眼眶。
少年察觉出他的异样,关切询问,“叔叔,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没事。”
廖震迅速抹去眼尾的泪光,佯装轻松地淡笑道:“事情都确认好了,回家吧,我带你回家。”
少年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乖巧应下。
果然,秦裳已经彻底消失了。
廖震看着小裳的模样,如鲠在喉。
他把少年带回了城堡,却再也没心情去弥补以前犯下的错。
因为廖震真正想要赎罪是秦裳——那个已然被抹杀的主人格。
生日宴如火如荼地进行布置,每个人都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城堡里到处洋溢着欢乐喜庆的氛围。
唯独廖震,从医院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佣人们都以为少爷是在准备小少爷的惊喜,就连影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到了生日当天,书房的大门依旧紧闭。
少年眼眸里的情愫也逐渐从期待、不确定转而变成绝望。
庆生的仆佣人大气都不敢出,陪着小少爷在餐厅等到很晚才遵从命令离开。
晚风骤骤,夜已入深。
今夜无月,繁星稠密,像细碎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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