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清理房子的任务只是小菜一碟。难的是买车,真是一上来就给了她一个小难题。
辛绮文不能为了凑数,给明熹买一堆等级不够的车回来。但是,顶级豪车现货都较为稀少,如果走官方订购,至少也要一个季度的时间……
辛绮文略一沉吟,当即决定,先把打扫大平层的任务给做好。
于是,明熹给了辛绮文进出岸澜公馆那套房子的权限。
当天晚上,辛绮文回了一趟酒店,把明熹买的那些奢侈品给拉走了。
第二天,傍晚,辛绮文的汇报电话就打了过来:“明女士,岸澜公馆的大平层已经清洁完毕,所有床品也都换成了新的,随时能入住。”
明熹有些惊讶:“这么快?”
辛绮文的声音带着淡淡笑意:“我已经带人把房子彻底清理一遍,并且排除所有安全隐患。房子的家电是齐全的,不过我用您给的资金添了些日用品,所有消费单据和发票都打包发您微信,您随时可以查阅。”
明熹点开辛绮文发来的文件,里面的每一笔账目都列得条理分明,一目了然。
账单共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清洁费用,涵盖全屋清洁、除尘除螨、奢石养护、空气净化等所有项目,人工费叠加耗材设备使用费,总计四万三千六百元。
明熹还让系统看过,是合理价格。
第二部分,则是辛绮文采购的床上用品。一个主卧加上四个套间,每间都配齐四件套、秋冬被芯和两对枕头,用的都是国际一线大牌的顶配床品。当然,辛绮文也做了分级,主卧用的床品奢配是最贵的,套间都是次一等的。但单这一项加起来,也就花了四十六万七千三百元。
余下的则是各类消耗品支出……花费十六万六千五百元。
明熹起初还好奇,不过是买些日用品,怎么能花出去十几万的。
等她逐条往下看,才发现账上赫然列着单件过万的浴袍,两千一套的洗漱用品,还有两万一套的厨具、一万七一套的烧水壶茶具组合……
OK,fine。
辛绮文能把预算压在十六万左右,已经算她“勤俭持家”了!
明熹深觉欣慰:“干的真不错。”
总算出现一位能帮她花钱的得力管家了!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一件件添置这些细碎的东西要花多少功夫。
明熹忽然想起,左长青刚发消息说,给她找的保姆孙阿姨已经在来G市的路上,便直接吩咐辛绮文,把佣人间的日用品也一并安排妥当。
辛绮文秒回:“好的,还是老板您想的周到。”
一小时后,辛绮文又报回一笔三千四百块的支出,并且邀请明熹前往岸澜公馆验收她的工作成果。
明熹让酒店的管家开车送她去岸澜公馆,刷卡进门,抬脚走出玄关。
“欢迎回家,明熹女士。”辛绮文站在客厅
一侧,低声而温和地说道。
辛绮文将客厅的纱帘挽成松松的弧度,任午后渐沉的阳光,缓慢又恬静地漫进来,铺满光洁的地板。茶几上的粉色郁金香开得正盛,绿色的叶片托着柔嫩的花瓣,像沉睡的美人般静谧安然。
明熹缓缓走过去,感觉脚下很软。
是辛绮文给客厅上铺了羊绒毯。
桌面上,精致的骨瓷茶壶里,热红茶已经沏好。
氤氲的水汽裹挟着醇厚的茶香,正一缕缕漫溢出来。
明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你也坐吧,其实我不喜欢别人站在我跟前服务我。”
辛绮文闻言,当即从善如流地落座。
她表面上姿态放松,脊背却只是虚虚地贴着沙发靠背——这样就能在明熹需要时即刻起身,轻盈且不显局促地站起来。
“如果您想为家里增添独特的香气,我恰好认识几个意大利知名香氛品牌方,可以请他们的调香师上门,为您定制专属香氛。”辛绮文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十分顺滑地导入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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