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个盲盒的名字叫做劲爆盲盒啊!
不过事情真的仅限于此吗?
明熹沉思一秒,转身问江允慧:“你知道贺阳在哪儿上班吗?”
江允慧报了个集团的名字,在某某大厦。
“……”
忽然,明熹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笑容。
一个小时后。
贺阳从满屏幕的数据报表里抽出神来,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
抬头,入目是一片忙碌的精英同事,周六也不忘给单位奉献自己的劳力。
扭头,是从大厦中层往下望去的瑰丽风景。夕阳西下,整片城市沐浴在一片落日熔金之中,房子小点像积木,而人小的像蚂蚁。
贺阳由衷升起了一股自豪感。
他还很年轻,但最近组长已经有意重点培养他。公司的效益不错,给的工资福利也到位。
真要说的话,他已经实现了大部分人的人生目标:有一个不错的学历,一份体面的工作,接下来就是结婚生子……
想到这里,他眉间浮现一抹郁色,眼神也复杂起来。
他想起自己的前女友。
江允慧和他是校园情侣,是他的初恋。长相甜美可爱 ,又善解人意。要说他对她一点留恋没有,那当然是假的。
包括他们分手之后,江允慧在所有朋友圈宣告,他贺阳是个脚踏两条船的件货,贺阳也只当她是因爱生恨,试图在通过这种方法挽回他——
可江允慧还是太天真了。
他们的共友圈子总共就这么小,他们俩又不是什么有能量的人物。同学们就算有闲心吃瓜,在吃完瓜之后估计还要费五分钟才能想起来,这瓜的两个主角到底谁。
而且她手上又没有切实的证据。
先不说关于他俩的八卦无法散播出去,就算有散播途径,江允慧也不会这么干。因为她自己就是学法律的,她知道这么做要付代价。
自然而然的,因为有对比项,贺阳又想起自己的新女友。
那是他爸妈给他介绍的。H市本地人,独生女。父亲体制内,母亲是有退休金的职工,她自己的工作也不错。
这种家庭算不上中产,但是家底殷实,而且也愿意和贺家一起付首付:在市中心或者好的地段买一套学区房。就当是为两人的未来和下一代的教育铺路。
没错。贺阳想,自己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
现在年轻人的压力多么大啊?如果没有上一代的扶持,他们的生活根本无法正常运转下去。
贺阳心里算的跟明镜似的。
江允慧家是做生意的,早年其实颇有家底,这也是贺阳当初能和她从校园谈到社会都不分手的原因。
可现在呢?他们家里的钱像流水一样全填给了她哥,在首都买房置业,把江允慧这个女儿忘得干干净净。
他越想越觉得不行:现在的江允慧,还能剩下什么?他们家不要她倒贴都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新女友,他也不是那么满意。没有江允慧长得好看,也和他没有太多精神共鸣。
每次想到这里,贺阳就忍不住埋怨:都已经是新时代了,怎么还有这么重男轻女的人,钱是一点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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