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娇想:暴君一定是准备玩腻了她以后再将她噶了,嗯,一定是这样。
他常来殿里小坐,看向她的目光粘稠深邃,像森林里随时要扑食猎物的野狼。
容娇殷殷期盼:快看!他终于忍不住要杀了!
然而——无事发生。
。
某日,她无意间走进一宫,内里灵台高设,四周贴满符纸,正中是一樽装裱得富丽堂皇的棺椁。
容娇再抬眼看了眼正中贴着的画像,面容僵硬,活人微死。
那画像上的人,是她……这厮果然恨她至此,妄设灵堂做法令她永世不得超生,
身后的殿门缓缓打开,暴君的声音森然阴寒:“你来了。”
容娇腿发软:她闯了禁宫,这回总要杀她了吧。
男人将她步步逼至角落,高大身型倾压而来,能将她娇小身型全然笼住。
在容娇以为那人要举刀将她噶了时,那人却一言不发拥她入怀,她用余光瞥见他竟红了眼圈…
。
后来,容娇听到了一些传闻:
世说,陆时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灭了自己的母国不算,还不顾盟友条约,一夜血洗了大夏王宫,将大夏王族屠戮了个干净。
奇怪的是,这位陛下虽性格暴虐,却独不好女色,后宫里,除却一位已故的王后,再无其他。
据说,先皇后原是大夏的一位小公主,她心地善良,悲悯如佛,自己在王宫活得艰难,却还对时为质子的陆时野百般照拂,二人携手度过艰难岁月。
容娇:?心底善良,我吗?
第3章
沉默了几秒后,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拨了拨衣角,忽然反应过来这该是她心情好时的调侃,是为了庆祝她即将从这场没有感情的婚姻里解放。
“我书房那樽如意双耳瓶,你也可以带走。”男人声音微凉,目光不再在她脸上停留。
林姝妤挑眉,顾如栩书房里那樽如意双耳瓶是他极为珍重的物件,上一世她因见其上釉色明亮、彩绘清雅,随口提了句这物件与苏池那样的公子才衬,当时顾如栩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便走了,那天她也没能如愿得到那个瓶子。
只不过,在离开将军府那日,装满了珠宝玉器的车里,她无意间瞧见了那只色泽剔透青绿的双耳瓶。
顾如栩的书房,一般不允旁人进去,只因里头摆着的,都是他看重的物件。
林姝妤知道他书房里有什么,是因为他从来拦不住她。
在这偌大的将军府里,没有她林姝妤去不了的地方。
林姝妤心思微动,脑海里勾勒出那樽双耳瓶的模样。
原来——那是他珍爱之物啊。
她望向顾如栩,眨了眨眼,声如珠玉落盘,“是啊,我觊觎那只瓶子好久了,那摆在哪儿好呢。”她装作苦恼的样子,手指在腮侧点了点。
不一会儿,珠润的声线从她唇齿间溢出:“那便送去我的松庭居吧!这样我日日都能瞧见。”
顾如栩轻蹙着眉头,似乎在品她这话中的含义。
林姝妤暗觉这场面有些辛酸,她如今有意的亲近和修复关系的举动,在顾如栩眼中,不过是如往常一般的——高高在上的她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此刻的他又怎会想到,她是真的想要修复二人之间摇摇欲坠的关系呢?
尴尬间,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
冬草径直跑到林姝妤面前:“小姐,苏公子差人送来了这个。”
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