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线在偌大的院中略显突兀,“还有呢?”
林姝妤瞪大了眼,什么还有呢?哪还有什么然后?
莫非要她桩桩件件都说出来,比如和他亲密一点,做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思量了一会儿,女子扬起下巴,审视一般地望着他,暗自腹诽了他此刻僵硬又不自在的表情,然后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顾如栩,你真是个木头。”
凉风寂寂扫过鼻尖,看着被风惊起的桂花,她忽想到那封字迹歪歪扭扭如狗爬式的与妻书,鼻头微酸,小声道:“不过,你这块木头挺好的,我勉为其难地收下用用。”
若非他是个木讷的、甚至反应迟钝的男人,他又怎会在前世她做过种种过分事后,依旧想要保护她呢?
女子说这话时,眼尾弯弯,捎带起的一抹红晕似朝霞明媚,瞳孔里亮晶晶的,那情绪像是——倒像是——喜悦?
感受到汗湿的小指被轻轻勾起,细腻柔软的触感令血液回流,似乎在小腹处凝成一股热力。
顾如栩瞳孔骤缩,心跳霎时停顿。
“我今日同家里说过了,以后要他们少接触宁王他们,危险。”
“还是你这样的木头比较令人安心。”林姝妤轻轻勾起唇角,感受到指尖传递来的滚烫,她的呼吸竟也微滞。
她无意间瞥见那双墨玉深沉的眼,只消直勾勾盯人看,便令人觉着湿漉漉的。
她想起自己给这人下过的定义——身体如滚烫的烙铁。
想到这里,林姝妤莫名觉得脸上发烧,她想起前世的一些记忆,主动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嘴唇若有若无擦碰他的耳垂:“顾如栩,我们是不是好久没——?”
顾如栩眼瞳一凝,小院桂花的香气掺着女子馥郁清甜的味道,将大脑洗刷成一片空白。
他制住她凑过来的不安分的小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其上。
林姝妤偏过脸来,眼神里的高傲化为若有若无的柔情,另一只手顺势攀上了他紧实的胸膛。
她听到耳边传来的呼吸声愈发急促。
女子轻轻打了个哈气,眼尾流露出几分惫懒,直至一只宽厚滚烫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环上后腰。
布帛摩擦的声音像火盆新添的柴,点燃了顾如栩眼瞳处窜起的火焰,却又使那双眼看起来湿漉漉的,像是被水草绕颈般缠人。
林姝妤只觉渐入佳境,刚要开口指使他将她抱回屋里,忽觉小腹一阵暖流窜过,紧接着身下一片温热。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
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这个时候来?她好不容易要与他肌肤之亲更近一步了,可恶啊——
“怎么了?”顾如栩感受到她的异样,立刻停了下来,将手被在身后,素日冷冰冰的眼瞳浸了层迷离,像是有些迷茫。
林姝妤恶狠狠地道:“我来月事了。”
顾如栩怔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瞳瞬即清明了几分,只是声线里尚透着喑哑:“那我——去喊冬草来?”
她从不让他在规定的时间外碰她。
生病时,也只许冬草贴身侍候着。
林姝妤心情本就不佳,看他这不上道的劲儿更觉心闷,索性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高大身型拉近了些,道:“你不就可以吗?端茶倒水能不能做?我的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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