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晃过一瞬,便即刻压下。
绝无可能。
以她和他相处两世的经验,顾如栩性格冰冷,不擅与人相处,沉默少言,内敛还有点木讷。
一个在房事上能随叫随停的男人,说明他对男女感情的需求也并不深刻。虽说前世他为她请平安旨、杀到殿前,但大概率是他顾念夫妻一场,是为人刚正秉直的象征。
况且,她前几日的主动亲近,他不还是没有反应么?这更能说明他对男女那点事儿的想法,那便是可有可无。
林姝妤想到这,不自觉撇了撇嘴。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若非是前世欠了这人的,她才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呢。
她这样想着,有些闷闷地跺了跺脚,恰巧经过顾如栩的书房,她目光扫视间,被树上开得繁盛的花枝给吸引住。
林姝妤不自觉跟着走过去,站在窗前的位置停下,抬手便想要去够那花枝,踮脚够了好几下,一个重心不稳,身体便倾倒靠在了那扇紧闭的窗上。
隔着薄薄的窗户纸,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几声闷哼。
那声音很低、很沉,但断断续续的,以至于她不能确定是否是幻听。
林姝妤耳朵小心翼翼贴着那窗户纸,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却又什么声也没听见。
奇怪了。她眯了眸子,有些狐疑地瞧了那紧闭的门一眼。
上一世,顾如栩也常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待便是许久。她知他一心扑在带兵打仗,所以从没问过什么,再说了,那时候的她根本不关心他做的什么。
但是——林姝妤眼眸微眯,捏着轻轻的步子走到门口,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现在很好奇他一天天的在书房捣鼓什么呢。
林姝妤手才刚刚攀上门,正准备往里一推,来个措手不及。
结果下一刹,门却向里开了。
她一个重心不稳,便直直向前栽了过去,女子惊呼一声,下意识抬起胳膊先挡住了自己的脸。
然而,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鼻尖先是晃过一阵干爽清冽的味道,像是被子晒足了太阳的气息,紧接着,身体陷入了一个结实却宽大的怀抱。
林姝妤仰起头,却撞入了一道深邃、且带着探寻的目光。
顾如栩的脸很白,衬得那双眼黑洞洞的,睫毛卷长黑翘,眸子垂敛时自生的安静美感,无意间勾勒出画里走出来般的浓墨重彩。
可是——那脸
上此刻微微粉润,虽相比于他已红透的耳根子要好上不少,但对于他这样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来说,脸上微粉定说明方才他在做些什么。
林姝妤在他的搀扶下起身,面不红心不跳地道:“你方才在习武吗?我看你额头出汗了。”她的声音理直气壮,全然没有做了偷听之事后被发现的心虚。
姑娘仰着张瓷白剔透的脸,美好得像是书房的博古架上摆放的汝窑瓷瓶,唇似瓶身上含羞绽放的梅花,琉璃般剔透的眼眸书写着坦荡。
顾如栩几不可查地抿了下唇,声线却有些喑哑:“没有,我在看书呢。”
林姝妤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骗鬼呢?谁看书看着看着会出汗呐。
她挑眉,露出一副显然不信的模样。
”让我看看。”她用胳膊去碰横挡在门口的男人。
顾如栩往门那里一站,几乎把整个空间都站满了。
因她偏着脑袋想看看房间里有什么,又同时拿胳膊去顶顾如栩,想给自己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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