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走后,林姝妤看向蓝芷的眼神简直要哭了。
“阿芷。”她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蓝芷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里最亲的一个,又是她前世穷途末路时,唯一一个愿意站在她身边的。旁的人在她遭难时或倒戈转向或沉默无言,唯有蓝芷,愿为她长街敲登闻鼓鸣不平,叩问苏池,她林国公府的罪证当真确凿无误么。
在她东宫饱受折磨的那几年,蓝芷见不到她时,便以书信往来,这些苏池并未阻拦,只不过每封信到她面前时,已然被看过一遭。
继蓝芷的父亲涉案被押监时,蓝芷的身体也每况愈下,早在她自杀之前,蓝芷便因弱病去世,她们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林姝妤鼻子一酸,她并不是那么爱哭的,前世记忆里,她去东宫那几年,都没令她掉过一滴眼泪。
这一世她却频频掉眼泪,实在不对劲。
蓝芷只温柔笑看她:“我去山中温养,刚过半月清静日子,便听到你要闹和离的事,怎么,如今又变想法了?”
林姝妤执意把眼泪收回去,声音里有几分娇气:“说来话长,且听我慢说。”
。
宁流手提两桶水,想着也不能浪费,索性放去书房帮顾如栩加湿,可他人还没踏进屋门,却见男人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少年懵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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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狗头叼玫瑰]开勾
栩哥:(暗自鸡动)
冬草:小姐你好闺闺来了!!!
阿妤:(告辞我先撤了!!)
栩哥:?
宁流:T_T(有没有管管我的死活)
第27章
好一会儿,里头才传来闷闷的声音:“放门口,你走。”
宁流不知道他哪得罪顾如栩了,但还是很听话的远离了那扇门,毕竟,将军拿着毛笔习字的时候,情绪最不稳定了,他不想再被踹了。
顾如栩仰躺在临时支起的行军榻上,瞳孔微微涣散,历经磨砺的结实身体,今日却像是被点燃的炉炭般无法自控,若非他回来及时,差一点就——
男人目光幽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喉结情不自禁地动了动,汗水顺着流畅的下颌滑落,将光洁的脖颈浸得发亮。
肌肉起伏的胳膊将柔软的颈枕揽在臂弯里,五指深深陷入,布帛撕裂的闷声混着几声粗重的呼吸,共同湮没在行军榻的咯吱声里。
。
林姝妤和蓝芷在被窝里说小话。
“总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少女的声音颇有几分看透世事的淡定。
林姝妤发觉左手枕在脑袋下久了有些麻,便换另一只手枕。
她忽然想起,顾如栩的书房里,好像有一只十分柔软的颈枕,手一抓便能流沙般陷进去,很舒服。
下次得把它薅过来,她想。
蓝芷轻嘶了一声,温柔如水的目光里掠过疑惑。“你是说——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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