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将军,”林姝妤未俯身,只是将自己的珊瑚椅往前挪了两寸,袖口翻起,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臂,纤指在他的掌间肆意游玩。
“你若不言,我便当你是记得。”
。
深秋已然很冷了,但林姝妤发现,男人裸露在外的肩膀滚得像烧热的炭。
“好烫。”林姝妤小声嘟囔了一句。
男人目光落在那嫣红的唇瓣上,解她衣带的手一顿,他撑起身子,稍与她拉开些许距离,“那我去开点窗,让凉风吹进来些。”
林姝妤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眼,目光轻扫过男人坚实的胸膛,还有脖颈上凸起的青筋,只瞧一眼便觉得害怕。
但她早尝过了,所以还好,甚至有几分从容惬意。
因为她知道他凶猛的外表下是温和。
“如若开窗了,你就能保证不流汗了么?”她仰起点脑袋,凑在他耳边轻轻呵气。 W?a?n?g?阯?发?b?u?y?e?ǐ????????e?n??????????????????M
能感受到男人身体一颤,林姝妤调侃似地勾起唇角,目光像巡视似的流连过他紧实的小腹,线条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
顾如栩喉结滚动,一双眸在黑暗里亮得出奇,在额上汗珠落下之前,男人轻车熟路从旁边的小几上拿了一张巾子,将脸细细擦净了,才转过脸来正对着她。
林姝妤莞尔,“你很爱干净。”这点她从前知道的,但她从没夸过。
女子眸亮似琉璃珠,妩媚上挑的眼角散着若有若无的情意,此刻眼里正攒着一汪碧水盈盈瞧着他。
顾如栩凝着眼前人的眉眼,呼吸愈渐重了,引得浑身盈漫着一股燥意,四肢百骸的血液仿若凝固。
她目光轻轻扫过他,声音娇俏:“身材也很好。”
顾如栩视线稍偏开些,撑着玉床的手掌握成拳头,抵在暖玉上的狐裘里,明明一点力气都没使,指骨便顺着狐裘陷下去。
喉结在黑暗里无声滚动,汗水顺着刀刻般的下颌流下,在光洁的肌肤上凝成圆润的珠。
“凉。”林姝妤轻声,那感觉像是冰花在滚烫的肌肤上灼烧。
玉髓床在这种时候,原来也并不牢靠。
可那床榻,有千斤重啊。
林姝妤感到身下柔软芬香的褥子被一寸一寸攥紧,肌肤偶尔能触到几分玉石的凉意。
“抱歉。”顾如栩声线沙哑道,像是秋日枫叶与风摩擦相交的声音。
她随即听见他抽毛巾擦汗的声音。
林姝妤很讶于他的忍耐力,尤其是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
当然,这点在前世他们每次行房时都已论证过了。
这是个不重欲的男人,他一心都扑在带兵打仗上,他会对女人产生好感,会对身边的人重情义,但他绝非那贪图享乐之人。
林姝妤眨了眨眼,用目光依稀在昏暗烛火的剪影里描出男人硬挺的轮廓。
“木头疙瘩。”她低低笑了声,像是自言自语。
身后压着的狐裘被揪紧,林姝妤抚上那人昂起脖子,抬了点下巴,精准无误的在男人唇上啄了一口。
。
朗月无声。
深秋露寒霜重,夏日蝉鸣早逝,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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