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公耿直,我们自有法子能处理,穆知州那边也会想法子的。”
苏池眼神幽暗,缓缓摇头:“老师若不帮我们,此事恐无力转圜,但父皇对江淮极为看重,若是被发现前些年上报的情况与今年不同,这关难过。”
赵宏运面色一凛,眼神露出狠意,“那用不用我去安排人——”他作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苏池身形一僵,陷入沉默。
刘胤之看了眼苏池的反应,温声道:“还没到这个地步,最近西境那边屡出乱子,紧缺的不止库银,还有军饷,国公不帮,并非是因百姓不苦,正是因太苦,他怕世子若瞒报信息,国库稀里糊涂出了钱,却落不到百姓手里。”
“殿下有鸿鹄之志,只是此刻权衡利弊后,需先顾好眼前,将动乱给最小动静的平了,整改么,来日方长。”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凉意:“西境那边如若乱子更大,朝廷定要派人平定,届时军饷的事混在一起,到底是谁补谁的亏空还说不准——”
刘胤之说完,苏池面色缓和不少,二人又轻声细语地攀谈起来,赵宏运跟在其后,始终慢了一脚,他目光流露出几分不悦,却也没说什么。
。
汴京城里,人潮涌动,杏花十里飘香。
林姝妤挽着顾如栩的胳膊走过长街小巷,望着眼前的人声鼎沸,她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记忆中,不乘马车出行已然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被锁东宫后,她整日对着的是冷冰冰的琉璃寝殿和一眼忘不到头的朱红宫墙,再是金雕玉砌,表面浮华,也难掩内里腐烂生锈的阴暗与肮脏。
已经许久未接触过热腾腾的人间。
她目光落在沿街叫卖的包子铺头,雾气从木制的蒸笼里升起,将鲜活生动的脸容模糊成一片,偶有杏花坠落,风雅却也可亲。
从前她所嫌弃的、看不上的点点滴滴,竟要比她曾经倾力追逐的所有,都要更接近真实。
望着白腾腾的热气,林姝妤微微失神。
“阿妤。”顾如栩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
“你手有点凉。”他这样道。
林姝妤看向别处,用力眨了眨眼,果断将手掌塞进他胳膊与身体相贴处,“那你牵我啊。”她笑着调侃。
原也没打算这呆子会主动,林姝妤知道的,她若不发话,顾如栩是万万不会动作,当然,哪怕她有发话,这人也未必会亲近她。
木头嘛,便是要人推一步,走一步的。
所以她不等他反应,便将手心塞到他肘弯里了。
突然,一阵温暖粗粝的感受覆上手掌。
林姝妤微微诧异地侧目,视线下移,却见顾如栩神色淡薄的目视前方,手却精准的找上了她,宽大的手掌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四指包住。
那股热意从掌心传来,林姝妤只觉心跳不自觉加快。
“是这样会暖和些,还是这样。”男人的手指轻松穿过她的指缝,与她松松地相扣,却不发力,反而是极其认真地偏过脸来瞧着她。
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林姝妤恍然了一瞬,下意识吞咽:“都行。”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这人不着痕迹地撩拨了下,但对方似乎毫不察觉。
林姝妤心底横生一阵较劲之意,她立即反握住他的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样吧,我想先这样。”
好强势,语气简直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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