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妤拧眉,将筷子重重一搁:“下次不许养带刺的鱼!”
冬草:“………”
。
顾如栩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这种状态是从揽月阁出来开始的。
今日碰见宁王,他知道那人的话是用来激他、为惹他不快的。
所以他并未在意。并未在意。
但还是有一点在意。
他会不由得想起林姝妤和那人曾经有过的时光,在汴桥头上,清润公子与贵女并肩观雨的场面,二人齐身走过长街巷口的画面。
她很了解他。他亦是。
好像从前并不奢望得她喜欢时,便没有那样多的欲念。
现在——他算是她的夫君了,那是不是——可以贪的再多一点点?
顾如栩眼眸黯了黯,执笔在铺平的纸面上滴了几滴墨水,最后歪歪曲曲写下半字。
还未写完,却见宁流推门进来,“将军,夫人请您过去用饭。”
少年见顾如栩面色不佳,便不敢再说第二遍,目光落在那写字的纸面上,他内心敲锣打鼓:怎么写了个争啊,将军要争什么呢?
还未等宁流再说什么,眼前一阵风晃过,眨眼的功夫,书房里就剩他一人了。
。
松庭居的朝向好,月光如练,柔柔密密的洒在静谧的院里,美似仙境福地。
顾如栩屏住呼吸踏入院中,目光定在那托腮垂睫的女子身上,再未挪开半寸。
“顾大将军可是与我逛街逛累了,连用饭都要令人去请你?”林姝妤挑眉,语气尽是不满。
顾如栩下意识答道:“没有,今日很高兴。”他藏在桌下的指尖微动,指腹与掌骨来回摩挲。
林姝妤面色微凛,有些不悦。
她刚想发作,脑中突然想到,顾如栩这木头,一向是情绪自我消化的,他前世连对她的感情都可以瞒到她死,还有什么事是他藏不住的?
没准她发脾气,这人也只会面无表情地统统答应。
女子眼珠轻转,起身荡到他身边,绸缎的袖口缓缓拢住他的肩膀。
林姝妤将男人的脸掰向自己,俯身靠近,用极尽魅惑的嗓音缓声:“夫君——真的没有不高兴吗?”
顾如栩望着那倏然靠近的脸,对上她妩媚生情的目光,喉结轻滚动,从脸后红到了耳骨。
“就这么点也没有?”她拢住他的脖颈,纤细的两指间留出那么丁点儿距离,明晃晃摆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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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明天零点两更(不知天昏地暗为何物小高潮)
苏池:开屏[化了]
阿妤(望夫):我夫君挺招人喜欢的[可怜]
顾如栩:已宕机…勿扰[狗头](回味与老婆的点滴中)
宁流:争?将军要争什么呢[化了]
其实是静………平心静气的静[菜狗]
阿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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