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来个想法,前世他在御前要人时,是否也如今日这般场景,这般的令人措手不及,像是凭空冒出来、只为救她于水火。
。
那九十九级青阶,林姝妤终究是没走,她伏在顾如栩的背上,眼里是前路的风景,手上无处安放,只得虚虚按在他的肩膀。
“阿妤。”他沉沉出声。
“嗯?”林姝妤回音下意识温和。
“你可以勾住我的脖子。”他侧目,眼神里有几分晦暗不明。
方才走下山一路,她的手时而在他肩膀上碰碰,时而摸到他的腰间点了点,这会儿松松软软搭在他的背脊上,有时却不轻不重地推了下他,就像——就像——
顾如栩喉结无声滚动,脚步有意放缓了些。
林姝妤很配合地勾住他的脖子,无意间瞥见他红似枫的耳垂,笑笑道:“顾如栩你走路真稳呐,我在上面不会有一点不适。”
顾如栩喉结再次动了下,他嗯了一声,回得牛头不对马嘴:“今日所幸没有受伤,我该一同陪你上去的。”
林姝妤问出那个她疑惑两世的问题:“我在家中连线香都未见过,你信这个?”她想说佛门不接心不诚之人,他若不信,踏进佛堂的门槛可能都讨佛祖嫌。
起码她从小跟着家里在宗庙祠堂祭拜祖先长大,这些先灵应当看她面熟,必不会抵触她来拜祭。
只听身下的人道:“除了几次大型祭典,就没去过了。”
林姝妤点点头,尖尖小巧的下巴在他肩窝处拱了拱,眉眼里沁着稍许的轻松笑意。
“我现在又多了解你一点了。”
“什么?”顾如栩侧目过来,眉头微微皱紧。
他方才肩部连接锁骨的那一段,酥酥麻麻,那种细腻感受实在令人回味,一时间,他竟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林姝妤笑笑,将左脸贴在他宽大的脊背上,声音慵懒:“我说还好今天你来了。” w?a?n?g?址?f?a?B?u?Y?e?ī????ü???ē?n???0????5????????
顾如栩脚步一顿,温热柔软的感受覆上坚硬的脊背,像是持续将暖流灌进他的身体骨血。
“顾如栩,接我回家。”
轻飘飘如羽毛般的嗓音从后耳处传来。
顾如栩心脏漏跳一拍,心底默念:
接她回家....
回家。
到了山脚下,林姝妤便见宁流和一干侍卫已经站那儿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可明明那个被卸了下巴的匪徒、以及其他匪人的尸体都已被提前拉下了山。
林姝妤狐疑地盯了顾如栩的后脑一会儿,方才他背着她下山时,可没见着宁流他们是怎么把这些人运下来的。
不待细想,她便被打横抱着放进了马车,幕帘垂下,她听见顾如栩在同其他人说话。
林姝妤掀起幕帘的一角,眼神停在那身型直如松柏的男人身上,阳光照及他凌厉眉眼的瞬间,她心脏蓦地漏跳了一拍。
犹豫了几秒,她暗自掐了把自己的掌根,将视线从那人身上挪开。
她开始看风景,甚至开始观察宁流,还有围在顾如栩周边的这些侍卫。
生面孔?
林姝妤捻起小几上的杯盏,眼神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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