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注意到
,她总比旁人更早披上大耄,想来是怕寒极了,所以在挑选松庭居里任意间屋的材料时,都是他特意选来的樱桃木,暖极生温。
事实证明,他难得的挑剔没有错。
她在暖融融的屋子里,如雪的肌肤上蹭了抹令人心醉的红,那是水色很好、气血充足的表现,更不用提二人在肢体相愉时,她双颊上绯红的艳色。
想到此处,男人那鼓胀灼热的感受便急促扩张,他急不可耐地将右脚的靴子蹬进,正要一把站起。
这时,林姝妤清脆的嗓音从旁传来:“顾如栩,你要出门吗?”
顾如栩瞳孔骤缩,在体内横冲肆虐的血流,在此刻瞬间静滞,心脏被那血液牵制着跳动。
男人缓缓扭过头,面色僵硬得对上那双晶亮的眼。
她只露脑袋在外头,一头乌发如缎面般铺陈散开,纤细的十指抓着寝被,看起来乖巧,语气却多有不善。
“你是有公务要忙?”
顾如栩心下暗松了口气,缓缓点头道:“有些急事,忙完我便回来了。”
林姝妤皱着眉头:“什么朝廷?大半夜还不令人睡觉了?当牛做马也没有这样当的——”
顾如栩平稳不惊地解释:“从前我们行军时,还有三天三夜不合眼的时候,当下已然很好了。”
林姝妤突有种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使唤支配的侵略感,怪不得这家伙满脑子都是军务军务呢,原就是这没日没夜的劳作,给他养出的这许多操劳心思!
她从被子里伸出只手,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发现包不住他的臂围,于是又抽出只手,两只一起环住他的胳膊。
“今夜我说了算,不许出门!”
她语气冷厉,带点凶意。
还非得整了他这夜里不睡觉,去书房办公的毛病不可,就从今日开始。
顾如栩感受到那温凉的手贴着衣料、传导而来的细腻感受,一时呼吸加重。
他哑声哄:“阿妤,这事很急,要交差的,我去去就回,好不好?”
林姝妤一瞪眼,想要发作。
书房的事就有那样重要?
她都这样央他了,一向想要什么、就立马得到的大小姐,素日哪有求人的时候,这个木头,属实是不识好歹,太过分了!
转念一想,从前她好像对他有过许多冷眼厉色的时候,但这冷脸木头.....仿佛不吃她这一套。
林姝妤想起二人情动时,他在身下某一瞬间、眼里淌出的欲念,决定对他换种沟通方式。
她拽他胳膊的手放松了几分,眼亮如天上繁星,眨也不眨地瞧着他。
“顾如栩,我觉得有点冷,可以帮我暖暖吗?”
。
国公府里:
林麒宴被搀扶起来坐在一旁,面色悻悻。
林佑见连瞪他好几眼,“多大个人了,走路还这样不稳当。”
林麒宴不满嘟囔:“这话还说我,该问问你们才对,都多大个人了。”
林佑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转移话题:“说说,今日情况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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