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死定了,他暗暗想。
“以西境都护府的名义征集民兵,这段时间便着人去办。”
宁流闻言大惊,他这段时间一直疑惑为何将军要在汴京中命他引人操练,这倒是——倒像是要打仗的前奏?
他想了想可能要面临的情形,感慨平静生活不长久的同时,也觉血里像是被蒸沸了,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在周密想过一通后,少年脸上神色骤变,哭丧着张脸:“将军,没钱了——府里可没钱了——”
。
同一时间的国公府,林麒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府里,便见小厮给他呈上一个外观厚重的黑匣子。
“世子,这是顾将军给您的礼物,将军和小姐临走的时候,将军身边那个少年留下的。”
林麒宴眉头微拧,方才他在时,怎不当着阿妤的面给他,竟还悄悄留下,别是什么放不上台面的东西。
看这包装,也不咋地嘛,品味的确是大老粗的品味。
林麒宴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亲手将那箱子打开。
扳机的机关咯噔一声,箱子打开。
里头呈着一横成色通透润泽的碧玉箫,其上镂空雕刻的竹纹清雅绝伦,一看便知不菲。
他拿起那处萧把玩了会儿,眼神里逐渐流露出喜爱之色。
好一会,他才慢悠悠地道:“这顾如栩,啧。”
“啧。”
“顾大将军,啧。”
“这妹夫,还真见外。”
他沾沾自喜之时,恰逢着国公夫妇牵手进门,林佑见挽着秦樱胳膊,跨过门槛时,却下意识抬眼看了看屋顶:“最近我总觉得咱家附近有人。”
“有人不正常吗?若是没人,爹你才要吓死了。”林麒晏将那玉箫浸在阳光下,璀璨得漂亮。
秦樱也被那箫顿时吸引住,连忙凑过去看:“又把俸禄花光了不是?天天研究这些,可别玩物丧志。”
“阿妤也整日只知吃玩,怎不见您说她?”林麒宴顶嘴。
“你和你妹妹能一样么?”林佑见瞪眼。
林麒晏揣着那玉箫不撒手,喜滋滋道:“没关系——今日我心情好,不与你们吵。”
“我自有人关爱。”他痞痞撂下这么一句,便哼着小曲背手回屋了,惹得林佑见和秦樱一头雾水。
。
一路上,林姝妤发现顾如栩和宁流都在嘀嘀咕咕的。
她终于忍不住朝他们走了几步,脸上露出些不快,“背着我偷偷说什么呢?”
宁流自觉后撤出三米距离,并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她几乎是掐着他胳膊说话,却觉得触感是那样硬,而顾如栩面色平静,像是无事发生。
在□□上欺负他,吃亏的简
直是自己。
林姝妤这样恨恨想着,下一刹就欲松手,才不要碰他那硬疙瘩似的肉。
顾如栩眼眸沉沉地望着她,忽然发声:
“怎么不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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