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心底里生出种极强的压迫感。
“你这样锢着我做什么?”林姝妤偏过脸,看着他肌肉虬劲的手臂,简直比她大腿还粗。
顾如栩喉结明显滚动了两下,立即将手放下,心头却横生懊恼。
他不该将脏了的衣物扔到外头。
“以前在军营时,不分时段的会来敌袭,下意识的反应,抱歉。”顾如栩盯着她的脸说话,声音沉稳得让人挑不出一丝差错。
林姝妤狐疑地瞧着他,却觉以他的性子,做出这等子事也不为过。
“那你快点穿好衣服,我们该走了。”她心虚地别过脸,方才目光不受控的在男人身上停留了好一会。
林姝妤听到衣料与皮肤的摩擦声,她忍不住又偏过头来,却与顾如栩来了个对视。
在目光相接的瞬间,她下意识想要躲开视线,却又被心底的一股拧劲给制住。
他们是夫妻,她看他身体不是天经地义?
想到这里,林姝妤心里立即生了胆气,脑海中又不可避免地浮现她今日主动吻他,他毫无作为的木讷表现。
女子遂将身体正过
来,面朝着他,用她素日里再从容不过的眼神,夹杂了点气势汹汹的直白与桀骜,盯着他修长手指上下挑动,将繁复的衣带利落系好。
顾如栩眼睫以极细微的幅度在颤,呼吸几乎凝滞,尽可能让自己的动作优雅且淡定。
“咦,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黯色,面不红心不跳,“没有啊,是什么。”抚前襟的手却稍稍蜷紧。
林姝妤猛吸了吸鼻子,一种说不上干爽的、有些暖融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实在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许是雾气吧。”她自觉有理地回答。
顾如栩再次松了口气。
二人推开门出去,顾如栩走到她左侧,不着痕迹向后挪了一步,余光瞥了眼那桶乱糟糟的衣物。
直至二人完全离开了小院,顾如栩抬手擦了下额角的汗。
林姝妤觉察到他这细微动作,心想:他可真爱出汗。
这才沐浴过后多久啊。
二人上了马车,各占左右两边,默契地各看一边路面。
前头的车夫已经开始扬鞭,马车里却静悄悄,安静得令人发指。
林姝妤咳嗽两声,拧着眉道:“顾如栩,还记得我撕合离书那日说过什么么?”
顾如栩转过头看她,自然记得,她说他更可靠,她不想合离了。
女子伸手指堵住他的唇,带着训诫似的语重心长:“我爹娘常说,相敬如宾的夫妻未必是好夫妻,你能明白?”
顾如栩开始揣摩,眼珠子黑沉沉地盯她的手指。
“热热闹闹,日子才过得红火,今日你教我骑马时,主动抱我下马,邀请我一起骑马,我就觉得很好呀。”林姝妤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将道理掰开来说个清楚。
她话尽于此,点到为止,不信这个呆子还没反应。
心上正为她略显冲动的主动而别扭着,手上倏地裹上一层粗粝的热意。
是顾如栩倏然捉住她的食指,掌心将那指头缓缓包握,很牢,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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