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怨,竟要这样诬陷我?”
时下汴京城规矩森严,若有强抢民女者,要被押入大牢杖刑五十,那用的杖虽说是木质,但十杖便能叫人没半条命,往往打到二十、三十杖时,人便咽了气,哪里撑得过五十杖?
据说这铁令还是朱皇后向陛下进言的。
赵宏运只一笑,便命人关门,将这一男几女留在屋内。
他想着今日这事算是大功一件,就算国公府对这个纨绔子毫无怜惜之意,但若今日之事落实传出去,国公府也将颜面扫地。
依着林国公的性格,定会想办法平息此事,还要留他那不争气的弟弟一条命。
只要有筹码,便有的谈。
“主家,顾将军来了!”府中管事的仆从王林从院外跑来。
赵宏运笑容凝固在脸上:“来得这么快?那便好,既然来了,自然让顾将军进来喝茶——去前厅!”他余光瞥向身后紧闭的大门,吩咐道:“让人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他到会客厅时,顾如栩已在一旁坐着,面色沉静,那双黑沉沉的眼令人看不出情绪。
赵宏运其实没怎么和顾如栩打过交道,只觉得他平时话少,沉默寡言。
但私心里他觉得眼前这位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只是因一时走运,得了陛下赏识、拿了兵权才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否则,未受过良好教育的乡巴佬怎能与他们这些尊贵世家子弟比肩?
顾如栩缓缓抬眸,对上赵宏运的视线。
赵宏运被那目光盯着,霎时间竟觉得心口有些发紧,这人虽穿着文袍,却依稀能看出其宽大有力的身形,与他们这些文人是截然不同的。
况且此人实在粗蛮无礼,径自在前厅坐下不说,见他来了竟然也不起身打个招呼。
“赵公子,开门见山吧。你将林佑深掳走,到底想要干什么?”顾如栩似是漫不经心地说着,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手掌心,算着时间——宁流这会儿已将那赌坊老板扣押下了。
赵宏运嗤嗤一笑,面上却有鄙夷之色,心想:这草莽武夫,说话便是这样直白无理,上不得大雅之堂的粗人。
他把手上的折扇收起,笑道:“顾将军,你一向知道我们殿下与阿妤是青梅竹马,自小的情谊始终在。林伯父又是阿妤的二叔,若来我府上,我自然会好生款待——只是这深更半夜,你直接来我府上要人,有点不太合适吧?”
“素来听闻将军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英勇无比,只是这一套在汴京城可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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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顾将军不懂规矩,便回去请教请教阿妤。”赵宏运意味深长地笑笑,“以前她夜里来阿池府上夜话时,那也是要下拜帖的,咱们殿下自舍不得她走路,会亲自接她来。”
他的笑容愈发恶劣:“阿妤从前一呆便到深夜,哪怕天亮也是常有的,将军恐怕对这些还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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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流闯进赵府时,一来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除却站在那的一人,地下横七竖八躺着人,有几个彻底昏死过去,还有几个在抱膝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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