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饶了我吧姑奶奶!实在是家中有事,被逼无奈,此事需得保密,若是拖累了你我良心要过不去的!”林佑深忍住耳朵被揪扯的疼痛,连连求饶。
他与云烟露水情缘,那日他只想打探消息回去赶紧告诉林姝妤,所以才用了迷药这种手段应付她,却没想这姑奶奶打上门来,门房也拦她不住,竟冲进家里只为提着他耳朵骂人出气!
林佑深求饶之际,瞥见了门口鬼鬼祟祟的冬草,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冬草!快将你家小姐喊来!”
冬草拖着腿进来,白了他一眼,“二老爷,小姐和将军都还没回来,正要问你呢。”
林佑深暗叫绝望,他侧过脸来,脸上露出皮笑,伸手握
住云烟的腕,“好姑奶奶,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你看我如今这幅模样,便留下来照顾我罢了。”
他心里盘算,从此他与那赵家势不两立,以赵宏运那为人做派,平日没少去红楼楚馆,若是能通过云烟打探赵家在京中的动静,不失为一好渠道。
云烟风情万种瞪他一眼,手上却没挣开,“你倒是想得美!既要睡老娘!还要利用老娘查事!没见过你这么臭不要脸的!”
林佑深一脸心思被戳破的尴尬,“好姑奶奶,我身边真真缺个贴心人儿,你看我年纪也合适——”
“死老鬼。”云烟偏开点脸不看他,唇角却隐晦地弯了弯。
冬草看了这么一出打情骂俏的戏码,也头疼,“二老爷,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回去等小姐。”
林佑深这才瞧见她手上的汤盅,抻着脖子往外探,“做了什么?好香啊!”
冬草一脸警惕地紧紧抱住,“汤而已,给小姐补身子用的。”
林佑深嗅出来是王八汤,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笑,“阿妤自小体寒,是该多喝喝。”
他又正色补充道:“也别委屈了姑爷,他好,你小姐身子会更好。”
冬草迷茫:“什么意思?”
云烟:“...................”
。
这个点,街上还开着的店铺已经很少了,宁流连跑了三家灯火未熄的店铺,都没能找到一把趁手的扳手,他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想着回去定然要讨一顿打了。
明明距离府上只有不到一里了,怎么偏就回不了家呢?
此刻,罢了工的马车里,顾如栩背抵着马车,双目沉沉地瞧着眼前的姑娘,胸膛随着不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反观林姝妤,她似闲庭漫步的慵懒,丝毫没有方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亲吻后的局促。
“夫君对这惩罚,可还满意?”林姝妤拨弄着指甲,轻笑声从唇齿间溢出,“想必顾大将军不会想到有一日被我抵在马车里欺负。”
“啧啧,瞧瞧夫君这面红耳赤的模样。”
她像是在看一只落了水的小狗,顾如栩额间发被汗水浸湿,一双黑亮的眼沉沉的,像是带了点讨饶的意思,嘴唇被她方才咬得嫣红,原先薄薄的一层,竟已有几分肿起的架势。
林姝妤忽然想起来曾经心中晃过的一个疑问:
“夫君是不是遇见我之前,连手都未曾同别的女子牵过?”
顾如栩幽黯着一双眼瞧她。
此刻身侧的指尖已然濡湿,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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