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他定是无法将一位非良家出身的女子留在身侧的。
林姝妤颔首道:“留吧,我看这云烟姐姐挺好的。”
林佑深大喜,又道:“我还想到一事儿,咱们不是要查京中的案子吗?云烟在红楼里,这个圈子里认识的姑娘多,没准可以深挖赵宏运他们背后做的脏事儿。这些姑娘日夜陪着那些人,总是能听见些旁人不知道的消息。”
林姝妤思索片刻,深深看他一眼:“这事儿,二叔你莫要瞒人家,若是云烟姐姐衡量清楚了,愿意帮衬才行。”
“再过不久,朝廷让顾如栩去西境的敕令便要下发了,届时汴京的事,还要二叔你多劳神,樊楼那里管账的都已经换成了一批,是爹爹安排的,他知晓这些事,你若是有不懂的便去问他。”
林佑深愣住,方才这话里信息量太高,他一时不知该捕捉哪一句。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缓缓抬起头:“阿妤,你莫在开玩笑,你要跟着顾如栩去西境吗?”
林姝妤扬唇:“二叔反应还是很快嘛。”
林佑深情绪今夜以来第一次激动:“你可知战场上刀枪无眼?你一个姑娘家跟去干什么?”
他因说话太快,还连带了几声咳嗽。
林姝妤见他脸色涨红的模样,犹豫片刻,还是将手在他背上轻拍了拍:“二叔,你知晓我打小做的决定,只要一下决心便没人能动摇我,我此次是肯定要与他同去的。”
“可是为何呀?”林佑深压低了声音,“虽说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但若要二叔说句实在话,当年你嫁到将军府,我心中千百个不乐意,倒不只是因为他出身低微配不上你。”
“还有一原因,那便是因为他们这样从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动不动被调去边地打打杀杀,不知哪天回来便不是个完整人了。”
林佑深表情至此有些讳莫如深:“你当时若跟了宁王,就凭着你与他多年的情分,我就不信他还能苛待了你,更何况宁王至少会有自己的封地食邑,更进一步便是入主东宫,届时你就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他越发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时不时瞥一眼林姝妤的脸色,期待她的一句肯定。
良久,林姝妤发出一声轻笑:“用贪腐与欺压百姓铺就的繁华,强行掩饰的太平,撑不了多久的,最终遮羞布被彻底撕下的时候,你以为我们林家到时能脱得了干系吗?”
。
顾如栩几乎是一股脑冲进书房,将门关上。
男人后背抵着冷冰冰的门,却依旧感受那脊背滚烫。
门外传来宁流送热水的喊声:“将军,热水来了!”
少年很是殷勤,他要趁着将军心情不好多讨好,如今临近年关,空气愈发干燥,他特意多打了好几桶水,就是为了讨讨将军欢心。
“去院外守着,我未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顾如栩声音嘶哑,在宁流听来却像是被冷风吹得了风寒。
男人拎起比半个人还大的桶,手腕轻轻一提便轻巧拿进了书房,当最后一桶也被提进来后,顾如栩不再犹豫,迅速将身上衣服卸了个干净。
随着衣料坠地,他的呼吸声却愈发粗重,在这空荡荡的书房里平添了几分销魂滋味。
这书房里有浴室,原是为便于深夜看军报疲乏时泡澡缓解疲劳所设,现在竟有了更大的功用。
男人浑身浸入桶中,皮肤与热水接触的一瞬,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这回脑内无暇再想别的,他立刻将手没入水底。
毫不犹豫。
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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