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个香囊掷在他怀里。
“夜里见。”她头也不回的上车,飞快地撂下这句话。
林麒宴将那香囊捏紧在手心,又陶醉似地在鼻尖嗅了一口,忽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咳嗽,他转头,才发现林佑见和秦樱和看傻子般的看他。
林佑见毫不客气地出言相讽,“还好意思指摘我与你娘,你小子也没比我好哪去?大过年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林麒宴嘴角抽了抽,眼神飘忽地转移话题:“你们这是准备出门去?”他瞧见秦樱手边抱着只汤婆子,看着便是要外出的架势,而府里的车夫也驾着马车缓缓停在门前,侍卫们相继提着年礼在马车后排成列队。
林佑见提着儿子的后衣领,不由分说往马车上去,“走。”
“走去哪?”林麒宴一头雾水。
“你妹妹那。”秦樱嫌这二人挡路碍眼,率先上了马车。
林麒宴:“...........”可以预见未来的家中地位。
林姝妤被那阵猛力拽进屋里时并不意外,毕竟方才她偎在他怀里时,已经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
二人共同在卧榻间滚了这样多次,总算滚出了默契。
书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时,林姝妤只觉耳边都是他极尽克制的喘息,粗重又暧昧,无一不撩拨着她想要勾人的心跳。
他们已有五日未见过面了,莫说顾如栩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前不久才被她调教有了进步,懂得如何主动讨她欢心。这会儿将她一把薅进书房定也是忍耐到了临界。
四目相对,厚重的木门隔绝了风雪的肆虐,寂静无声的屋内仅能听得见彼此的心跳。林姝妤伸指勾住他的下巴,令他微微扬起,目光垂敛时,像是攒了一汪冷清的霜雪在里头。这次,未等她再说话,男人已然重重地吻了下来,提着她双手扣在门上,身体与她灼灼相贴。
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香甜的、柔软的空间里紧密纠缠,迫使她发出呜咽似的轻吟。
林姝妤不自禁地腿软,那人却像预料到了这般,将她后腰扶住,膝盖咚地一声抵住门板,将她□□距离占据,那宽大的手掌灼热滚烫,指间轻轻一抽,便将那根飘若无物的丝带褪下。
她感受到肩头的微凉,男人手掌所及之处,却像是捧着团火,要将她肌肤燎成火柿子。
姑娘一时间瞪大了眼,顾如栩的吻技何时变得这样娴熟,竟也超过了她的水准?
林姝妤还未来得及多想,一阵湿湿软软的感受覆上眼睛。
视线一黑。
男人以手掌遮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则开始剥她的衣服,抽丝剥茧般,外袍飞落在地。
林姝妤只以为是情趣,是他苦思冥想出的新花样,制住他另一只游走的大手,哼笑一声,“顾如栩,你可以啊。
“现在胆子大了。”
顾如栩反擒住她那只似若无骨的小手,嗓音艰涩又低哑,“阿妤不喜欢?”
晶莹的汗液顺着他喉管滑下,男人悄无声息地抹去,喘息之余,亲她的动作更为肆虐。
林姝妤眨了眨眼,睫羽和灼热的手心相贴的感受还是平生第一次,哦不,是两辈子第一次。“尚可。”她敷衍地回答。
似是不满意这般敷衍,顾如栩见她那模样,虽遮住那双明澈的眼,可那冰肌雪肤、秀挺琼鼻、微张的嫣红唇瓣,无一不刺激着他的神经。
决定不露声色地给她点颜色瞧瞧,男人手探向她腰间最后一层阻碍。
那件桃粉的心衣正中,绣制了一双戏水的鸳鸯。
顾如栩觉得这双鸟挺好看,正如他们如今这般琴瑟和鸣。
他回望一眼,却见满屋挂着的画静静置着,于是覆盖她眼的力气又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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