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时她喜欢的不是他。
坐在屋里头,她自己将红盖头揭了,在门外响起敲门声时,只说了一字:"滚。"
门外好一阵的沉默,接着便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后来她盛气凌人地找到他,定下一月一行房的规矩。
他们有过第一次行房后,林姝妤还特意备了一根棍子横在二人之间,作楚河汉界,两不干预。
后来苏池找她越发频繁,她看向顾如栩的眼神便越发不爽,索性也不拿棍子横在二人之间了,只行完房后,便让他滚回自己房间。
林姝妤此刻脑子里的画面满是:她躺在大红的喜床上睡得正酣甜,却总觉有些膈应——那根她设下的棍子硌得人腰疼,也令她手疼。
哎,自己造下的孽呀。
她梦里梦外的,又迷糊了好一阵才醒过来,却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扯着她的手。
林姝妤用力挣了两下才挣脱开,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打着哈欠道:"现在几时了?"
许久,床另侧才有回音:"才寅时,还可以再睡会儿。"
不知是否因刚睡醒的缘故,男人的声音十分低哑,还混着略显粗重的呼吸。
林姝妤闭着眼点了点头,刚想要倒头睡,却想到刚刚做的梦,觉得实在亏欠顾如栩太多。
她主动拉了男人的手安慰似的捏了捏,又觉得有些不对头:"哎,你的手怎么这么湿?"
那头的声音更沉了:"刚起,有些热。"
"热吗?"林姝妤心生疑惑,却又懒懒地打一哈欠。
好吧,可以理解。
他的体温一向高,像是个降不了温的炉鼎。
林姝妤滑进他怀里,环住他的腰,抬头在他下巴上一亲:“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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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都去放寒假了吗这两天人好
少[裂开]苦逼牛马本人还一边在工位捡破烂一边在吭哧更新屯稿已整完,提前征集一下番外线,目前我想的是老栩第一人称视角写一段,大家觉得咋样[三花猫头]
第85章
待她鼻息渐匀,男人方将她手掌拉过来, 轻轻捂在心口,先前粗重的喘息才缓缓平复。
可惜这份平静并未能持续多久, 甚至赶不上一场冰雪消融。
湖上冰面还未被春风化尽, 汴京却传来急报——前兵部侍郎之子赵宏运奉旨靖南剿匪。
得此密报时,顾如栩正与林姝妤在屋里热火朝天。
那柄由他亲手打造的梨木椅,承载了二人无数缱绻回忆,也是在那里, 林姝妤在他脊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月牙痕。
缠绵纷乱的呼吸交织如履,随之伴着的还有女子的小声怒骂与男人的低喘声。
这时, 门外响起试探性的敲门声:"将军, 军中急报。"
是宁流。
顾如栩本想再留恋一会儿,胸膛却被身下猛地一捶,他垂眸望见那张羞愤至极的脸,低低笑着退了出去。
男人不紧不慢抓起屏风上搭着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出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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