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喊大夫来看看。"
姑娘着急着起身,已然弯腰要撩开帘子出去,方走出几步去,胳膊却被一阵大力拉住,顺势一带,整个人被卷进藏着冷冽香风的怀抱里。
耳垂攀升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受,紧接着,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阿妤,无需麻烦,你便能治好。"
男人眼睛里像浸了一层雾气,此刻湿漉漉地瞧着她。
望着那散落在一旁的马车帘,林姝妤嗔他一眼:"你何时解开的?"
顾如栩勾唇:"阿妤要绑我,何须用这玩意,你只说一声,我便不动。"
林姝妤气急,这也太丢人,她早该想到的——
一条软绵绵的布又怎能限制得了他?这人的手可是拿刀拿枪的,腰可是用上两三个时辰都不会抖一下的,更别说那腿……"
林姝妤瞪着他,尝试挣了两下,可那人捉她后腰的手太紧,另一手则托着她小腿将那脚踝牢牢锁住,到底谁才是那只兔子?
"那我命令你现在不许动。"林姝妤决意合理使用自己的权利,说话底气十足。
顾如栩点点头,目光虔诚地看她:"阿妤,我身子有些发冷,可以再靠近你吗?如果靠近一些就不会冷了。"
林姝妤红了耳朵,只觉此刻二人在马车上姿势太过荒唐,她腰被男人扣着,脚踝被他握着,耳边是他有意无意挠她的嘴唇,说的是她听了都觉得羞耻的话。
他最近从哪学来的?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顾如栩。”林姝妤嗔一眼他,却觉那俊脸也同样在勾着她,可她怎能承认。
“你若再不放开我,今夜不许上我的床。”
说完这句话,林姝妤脑袋里开始回想,最初他二人斗嘴时,她说“不许上我的床”,一般期限是一月,后来到半月,再到一周,三天,而现在——
是一夜。
林姝妤心跳得砰砰快,却见那人飞快地在她唇上吮了一口,起身时还舔了舔唇角。
他放开她,眉眼间有肆意的笑。
“好甜。”顾如栩低声咬她耳朵。
林姝妤只觉耳朵在发烧。
与这偏安一隅热火朝天不同的,是汴京城的赵家。
这个昔日门庭若市的家族,如今只剩一副空壳,庭院里的落叶已积了厚厚一层也无人打扫。
赵寻一袭素衣,头戴白巾,坐在太师椅里,身子挺得笔直,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些昔日对他逢迎讨好的面孔往来,手上搬拿的是他赵家的家底,而他的儿却悲戚死在离家千里的靖南。
陛下为这次抄家行动也算费尽心思,特将远在千里之外的刘胤之从淮水郡调回,命他亲自主持这次抄家事宜。
刘胤之今日穿着一身浅绿色的锦缎宽袍,腰间一块红玉腰佩,显得格外神气,他还罕见地佩了件长剑挂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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