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从脏腑内窜出来。
"明令清,我警告你,少在这儿烦我!你若真能做些实事,便将你们城中大户费尽心思藏的粮给我掏出来以作军用。若是这城守不住了,你可知后果会怎样?"
明令清并非第一次瞧见林姝妤发火,可是大美人发火,便是风景。他插科打诨道:"什么后果?请小姐帮忙解惑。"
林姝妤眼底一片冰冷:"西蛮将长驱直入汴京,届时生灵涂炭,人间炼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明家什么心思,后头若是勾着了哪位朝廷的神仙,最终倒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届时你们就是那祸国贼,挡罪羊,还以为能够继续安静在这做一方诸侯,享你们的荣华富贵吗?"
明令清之前躲在角落瞧过林姝妤同顾如栩发脾气的模样,但与今时这般的冷冰冰绝不一样。他只是怔怔望着,那些话像一阵风似的刮进脑子里,却又不知留下了什么。
"夫君!"
玉白秀粉海棠花样的袖袍在眼前一晃,只听一句娇滴滴的呼唤,林姝妤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扑进那来人的怀里。
顾如栩将人摁得更紧了,低头怜爱地亲了亲:"身上还有血。"他小心翼翼地提示,毕竟之前她最厌恶这味道。
林姝妤在他怀中摇了摇头,不肯起来,闷声道:"姑且饶过你了,只放肆这一次。"
顾如栩低笑了声,这话他也听过不止一遍了。
男人好生与她厮磨一阵,余光瞥到呆在一旁的明令清身上,唇角立刻拉了下来:"拖走。"
明小公子于是被架着走开了。
顾如栩心情顿时沉了沉。上回一个姜玟够他暗妒了一月,直到林姝妤基本可以自行查阅医书他们才不用天天见面,这下却来了个风月场泡大的花公子,模样活像千年的狐狸化成精。
烦死个人。
顾如栩一把将林姝妤扛过肩头。
林姝妤惊呼一声:"你做什么?"冬草还在旁边呢,这人未免也太张狂。从前还是揽着她的肩往屋子里带,到后来是当旁人的面横抱着她走,现在竟变成了过肩扛。
她正羞愤地想着,却见冬草已背过身去,云雀似地飞走了,顺带将院子里懵懂的宁流给一并揪走。
身下这人走得又急又快,几乎是一脚将门踹开,又"啪"的一声踢合上,是要闹得天下皆知。
林姝妤用手去堵那湿漉漉的盔甲,下一刻手却被捉住。
顾如栩嗓音暗哑,双眼发沉地望她:\"阿妤,不想我吗?"
林姝妤迟疑片刻:\"自……自然是想的。"她依旧很不擅长撒谎,语气虚得像刚出生的猫崽子。
下一霎,腰后的抽带便开了,像是叶子般飘落在地,紧接着身前有过一隙的凉意,然后便有一阵湿漉漉的热气拱入,林姝妤浑身颤了颤,如同被露水压弯的芙蓉。
"可想死老子了。\"顾如栩头埋在她身前,动作极快地将她身上最后一片布也扯下来。
林姝妤猛地捶他:"说什么粗话!你
瞧瞧你如今愈发没规矩。"
"可想死我了,阿妤。"顾如栩倏地抬眸,眼底的欲望恨不得将面前这颗桃子一口吃进嘴里。
林姝妤读懂他赤裸裸的欲望,可世家女的矜持还是令她脑中紧了一根弦。
她轻飘飘一脚踹在他前腿:"像什么话?还没沐浴过。"
"我们一起……"顾如栩掰开她挡事的手,却还欺负般地吻她,急吼吼将她往屏风后哄带。
"我是干净的……"林姝妤瞪着眼没好气地道。
顾如栩吧唧在她额头上猛亲一口:"是,你就算在泥巴地里打个滚儿,那也是香的,我也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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