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炼狱杏寿郎的刀刃颜色变了,同时攻击变得更有效了;不仅是体温和脸上的斑纹,他呼吸的声音也变得完全不同。
泉夏江将注意力集中,她使劲地、用力地,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够了。”猗窝座不笑了,“我要结束这场战斗了,如果你们依旧坚持不愿意成为鬼,那么我就将你们都打到濒死再问最后一次。”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光。”
几乎上百拳在瞬息之间轰出,速度和威力比起之前的还要快得多跟大得多!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炼狱杏寿郎以自己为中心挥舞出如同漩涡般的‘势’,与猗窝座的拳头相撞,其中的冲击让其余两人单脚后撤拖出数步。
——上叁的拳头被那种赫色的刀刃砍穿了,他暂时无法恢复,抓住这个机会!
“四式·乱斩。”
保科宗四郎的刀光如暴雨倾泻、猗窝座任由刀刃卡在肋骨间,完好的左腿则像战斧一般劈过去!
握着刀柄的手用力、再用力。
泉夏江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她总是把自己的感知放得很远、把术式当做自己视觉的延展,试图去掌控更多。
但现在,她把所有都收起来了,其余的一切都化为背景里模糊的噪点,她感觉自己好像踏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一切都是如此的明确、缓慢、清晰可见。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刀尖挑起第一百缕水光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所有冰冷的杀意都被收束在锋锐的刀刃之中,盘旋如漩涡般突进而至。
——泉夏江的刀刃沿着先前炼狱留下的伤口,行云流水般切开了猗窝座的颈脖!
她错身而过,手腕振落刀刃上的鬼血,垂眸看那颜色也变得赤红。
“不可能……”猗窝座的头颅落地,躯体却仍站着,似乎挣扎着还要愈合,“我还没有败……”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一百缕晨光刺穿薄雾,落在他身上,皮肤和仍在蠕动的创
口都开始寸寸崩裂,化为的灰烬就散在空气中。
猗窝座落在地上的头颅双眼呆呆地直视着太阳,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动了。
“我到底在这做什么呢……这一切都的确早该结束了。”他喃喃说,头颅也开始消散。
“这场战斗我很尽兴,谢谢。”
看着上弦之叁彻底灰飞烟灭,泉夏江的刀尖总算垂落,她踉跄一步,几乎跪倒在地,捂住嘴咳嗽起来,肾上腺素褪去后胸腔撕裂般的疼痛后知后觉涌上,另外两个人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转头一看,炼狱杏寿郎还站着,保科宗四郎直接在地上躺下了。
“呜哇,感觉要死了……”他语调轻飘飘的,“欸,你叫我来帮忙可没说是这么危险的情况啊,得好好感谢我吧?”
“那请你吃拉面行不行?”泉夏江想了想说。
“至少得请我二十顿吧。”保科宗四郎说。
“行。”
“请让我也请客!”炼狱杏寿郎说,“我可以每顿多请二十份拉面。”
“一顿吃二十份完全吃不下吧!”
“吃饱的话身体才会有力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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