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仿佛可以做到一切她想要的事。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熟悉,近乎令她感到微弱的宽慰。
她如同捉住一只蚊虫那样,单手往下一握,远处直升机的尾桨被绞断,向下坠毁。
上面的人没有坐以待毙,那个带着礼帽的银色长发男人借机身的倾斜一跃而出,落入下方起伏的密林中。
泉夏江微微阖眼,她‘看见’他借着树冠缓冲,枝叶抽在身上的裂响通过风传到她的耳边,最后堪堪砸在地上。
与此同时直升机落地轰然爆炸,火球和浓烟冲天而起,热浪扑来,整片密林松针簌簌而落。
代号为琴酒的男人才从地面撑起半个身子,余光就捕捉到一抹不急不缓逼近的身影,他没有犹豫、单膝支地,手在腰际掠过,枪口抬起。
“砰、砰、砰!”
三声急促的枪响,子弹被轻而易举地拨开,擦着泉夏江的衣角和发梢没入密林之中。
对方似乎毫发无伤。
但是这种距离,他不可能命中不了。
琴酒立刻侧身翻滚想要拉开火力距离,另一只手探向背后的短袋换成短突击步枪,但还没等他握住枪托,泉夏江已经以近乎不可能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肘锋如刀一般劈过来。
银色长发的男人横臂硬档,他听到自己手臂骨折的声音,伯/莱/塔脱手,整个人也被击飞。
下一秒,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
刚开过数枪的枪口滚烫,琴酒抬眼,入目是一双幽深的绿色的眼睛,对方神色没有丝毫动容。
“说说吧,你们是谁。”泉夏江问。
“呵。”这个银色长发的男人狼狈地被抵在粗糙的树干上,黑色风衣被刮得破烂,露出里面染血的衬衫。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答非所问道,“怪不得那位先生如此看重你……人体实验能够做到这个程度?”
“……”泉夏江只感觉一股无名火又烧了上来,她将枪口下移,对准他的大腿干脆利落地扣动扳机。
“砰!”硝烟的味道弥漫,鲜血喷溅而出,飞快地浸透深色布料。
而在枪口移开要害指向大腿的那一瞬间,琴酒几乎连闷哼都没有,以这处枪伤为代价毫不犹豫地拔出袖中短刃,暴起迎面横斩。
泉夏江则略微后退一步,反手扣住对方的持刀腕,以能够压断骨骼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压制住,然后枪口对准他的另一条大腿再开了一枪。
血液大量涌出,琴酒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他的体重,本能弯腿跪地。
“那位先生,是谁?”泉夏江单手掐着他的下颌抬起,另一只手则用枪口抵住他的脑门问。
没想到他竟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琴酒因为失血脸色惨白,在这种濒死的痛苦里,他的眼睛里却闪动着病态的兴奋,“看看他们培养出了什么……一个怪物,天生的
野兽、天生的杀手!组织才是你唯一的归属,除了黑暗,你无处可去……”
泉夏江桎梏着他的手指收紧,把那发声的器官一并收拢在指尖。
杀了他算了。
人命是如此的脆弱,她只需要将房子卷烂,稍不注意建筑残片就会如利刃一般顺着风暴刺入切开那些研究员的身体,让他们殒命于此;她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拧断眼前人的脖子,发泄她心中难以平息的戾气。
她又突然觉得乏味。
这是个无趣的故事,组织、黑暗、实验室。她虽然记忆一片空白,但她很清楚她不属于这里,她的力量也不可能来自于所谓的实验。
几息之间,大量失血加上窒息缺氧,这个银发男人已经在她手里失去意识。
泉夏江松开手,任由他顺着树干跌落在地,躯体倒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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