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刚在组织内获得代号,对组织科研方面的信息几乎一无所知,组织对这方面似乎非常谨慎,这次估计也是因为事发突然,似乎是范围内距离的都派发了支援信息。
等降谷零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像是被飓风碾过的实验室废墟。
但奇怪的是经历了如此几乎能说是天灾的毁灭级别碾压,现场的科研人员和武装人员却却基本上都还活着,呃……虽然有的可能是残废或者只剩一口气了。但是按道理来说一座钢筋水泥的建筑都变成了废墟,里面的人怎么都还是完整呢?
然后紧接着就传来直升机爆炸的动静,他找过去就目睹了琴酒被暴打。这样的距离持械反被夺枪、持刃也被一只手压制,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最后被摁着下颌、几乎被捏断脖子的模样,狼狈得不可思议。
他当时简直难以言喻的震惊,就算是琴酒也没有还手之力吗。
降谷零原本没打算暴露自己,直到对方说,“出来。”
当他从树后出来直面对方时,才真正感受到这份压力。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实验服,脸庞看起来很年轻,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却冰冷无比,注视着他的时候仿佛是锁定了猎物的狼一般,让人几乎下意识想要后退。
组织的实验体……
虽然早就该猜到,他们在做人体实验了。可是真正看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感到无比痛心。她成年了吗?她这个年纪明明应该坐在教室里读书才对,可是现在却在这样一个地方不知道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对待。
组织到底想要培养出怎样的存在?获得能够轻而易举把琴酒制服的战斗能力,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组织、竟然在把这样的孩子培养成杀人机器。
琴酒已经失去意识,这个出血量如果没人管死了可能都怪不到他头上。降谷零决定铤而走险,说,“我是来帮你的。”
但可惜对方并不相信他,这也很正常。
他拦不住那孩子,只能放任她离开。
组织那边据说boss大发雷霆,上面要求继续找实验体S-07,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把她带回来。而琴酒进了重症监护室,他自己则找了个借口说抵达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了,而现场所有的记录留存也都被销毁,所以也没人能够证实他说的话的真伪。
如果她重新落回组织手里,为组织所用的话,他简直难以想象会是变成怎样程度的灾难。一定要想办法在组织之前把人找到!
在当时那孩子离开之后,降谷零就立刻地联系了公安那边,但整整一个下午和晚上,公安这边依旧毫无所获。根据公安
那边反馈给他的线报,他们竟然说那孩子会瞬移,已经追丢了,根本跟不上,现在只能大范围在可能的地区进行筛查,需要时间。
不是?瞬移??
呃……瞬移……他想起当时对方几乎是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枪口抵到他喉咙上。他又拿到监控录像,反复逐帧暂停看了无数遍,其中她确确实实就凭空消失了。
然后他又想起那座化为废墟的实验室,以及最后11轻伤7人重伤0死的伤亡情况。
天啊。
他当时愤怒难以遏制涌上心头,那会是怎样的力量汇集在一个人身上,组织到底在进行以怎样为目的的实验?
丧尽天良、违背人伦……
事情直到晚上凌晨三点出现了转机,公安那边发现有人申请调动的街道监控,其中出现了目标的身影!
汇报给降谷零的时候,他查看街道监控时几乎张大嘴巴,失去语言能力。
萩原研二!你在干什么呢!
……你干得好啊!
他一直知道这家伙善于交际,竟然善到这个程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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