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的时候,好像身体突然轻松了一点。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在什么时候有过?
及川彻神情难辨地站在收纳排球的金属框前,其余人都老老实实地不窃窃私语也不插科打诨了,都知道他这几天情绪很差不敢惹他。
他们的主将这几天疯狂练球,谁要是敢惹他逮住了就要接他的跳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能够连续跳那么多发,把他们好几个人接得手腕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岩泉一则是每天都陪他练到最晚才走的,但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及川彻竟然不练了,他把手里的球丢进框里往外走去,他说,“你们先练,我突然想起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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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泉一见状也上前两步,“嗯?什么事,需要我跟你一起吗。”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及川彻说,“……我去看一下监控。”
岩泉一:“?”
本来蜷缩在在体育馆外的树上的猫站起来了:【?】
然后就看见及川彻向入畑教练走过去,同他说了几句话。
及川彻说自己有东西在体育馆遗失了,想去学校的守卫室查一下监控。
入畑也知道及川彻这几天状态不好,他还私下找岩泉一了解过情况,原来是感情问题,后面也找及川彻单独聊过。哎呀,年轻人。
入畑答应了,和他一起去了守卫室说明情况,守卫是个笑眯眯的老头,和入畑也熟悉,很爽快地找到体育馆的监控录像翻看,入畑没有多停留,叫及川彻弄完就回来训练,然后自己就先走了。
“你弄丢了什么,及川同学?”
“我弄丢了……我的心。”他这样回答。
“哈哈哈!真是幽默!”
他弄丢了他的自信心。
阿夏说他对她根本就不重要,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重要,她就是不想要了。
他发的所有信息都不读也不回复、所有电话都不接、他不知道她的学校具体地址在哪里、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如果不是理智和自尊还尚存,他已经快要去骚扰她的同期了。
守卫按照他说的时间节点在几个CCTV之间来回,在停留到其中一个球场上方的视野时,及川彻突然说,“等一下。”
于是守卫按照他说的稍微退回了一点,放回了1倍速。
及川彻看见这个监控视野的角落里,照到的二楼看台席角落,非常不起眼地、出现了一个十分模糊的身影,驻足许久。
好半晌,他才开口问,“守卫爷爷,
可以把这段监控录像拷贝给我一份吗?”
守卫觉得奇怪:“这有哪里不对吗?你们不就是在正常训练的吗。”
及川彻只是笑了一下,他说,“我想我已经找到我要的东西了。”
在外面偷看的猫:哇,啧啧啧。刺激。泉夏江啊泉夏江。哎哟,这太有意思了!
它在外面傻乐,没有藏好尾巴,抬头迎面就被探头出来的及川彻抓住了。
“嗷!”猫差点炸毛。
“啊……没事没事,是我。好歹也见过几次了,不至于这么怕我吧?”及川彻蹲下,伸手揉它的头,“她在附近吗?”
猫被安抚到,甩了甩尾巴把自己的脚盘起来,仰着头让他摸摸。
“不在啊。”他语气略微失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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