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夏江撕开自己那份面包的包装咬了一口,内里是浓稠、带点微辣的深色咖喱酱,还有小块的土豆跟胡萝卜。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刚好解决早饭。
“说起来,昨天的事真是吓了一大跳呢。”菅原孝支半转过身来,“没想到泉同学你说的不要在那边提起你,竟然是那么一回事。”
“嘛。”泉夏江有一口没一口地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是啊。”
“不过,及川君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不想放手啊。”
菅原孝支这句话语气很轻,像是随口感叹一句,但其实在暗暗地观察对方的态度。他是想看到她的厌烦?还是动摇?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想清楚。
泉夏江动作顿了一下,她流露出一点无奈。不想放手吗?
真要说的话,她自己也没放手。这种藕断丝连的状态真不像她。
“是我的问题。”她说。
“欸?”菅原孝支心沉了下去,“……为什么这么说?”
是她给对方带来危险,分手后又不坚定地恢复联系,给对方信号靠近。
泉夏江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果然泉同学就是很在意对方啊。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不会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如果不介意了,就不会露出这种带着点无奈的神情。
可是,如果两个人都还喜欢对方的话,为什么又会分手呢。
很想问,哪怕拐着弯问一下也好……如果失去这个话题的时机,之后应该很难再提起了吧?可是无论如何,看对方的表现也不是应该继续下去的情况。
“不说这些了,”菅原孝支艰难地转移了话题,“昨天影山提到说,泉同学你会发跳飘球吗?”
“跳飘球?”泉夏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刚从北一毕业的那个暑假,及川彻他们开学前集训的时候,当时影山飞雄也在,她好像发出来过那种球。
“算是会吧?但是我已经两年没有摸过排球了。”
“好厉害啊!”菅原感叹了一句,“所以泉同学你国中时期也是打排球的么?竟然之前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泉夏江:“其实只是国中一年级的时候打过几个月,后来只是偶尔陪练一下。”
“只接触过几个月吗?”
泉夏江想了想:“之后就去做别的事了。”
别的事……菅原孝支的目光落在对方放在桌面的手上,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腹和虎口处有着明显训练痕迹的茧和细小伤痕。
那大概就是跟两年前那个夜晚有关的事了吧。……真辛苦啊。
他以玩笑的语气想要压下心里那抹沉重:“剑道吗?”
泉夏江没否认也没承认:“反正你也算知道一点了,我情况比较特殊。”
“不过陪练的话,有点羡慕啊。”菅原孝支说,“如果有空的话,泉同学也可以来指点一下吗?我也很想看看呢,泉同学你的排球。”
泉夏江吐槽:“指点什么的,这种用词也太谨慎了吧?我根本就是外行而已。”
菅原:“会发跳飘球的外行就有点过份了吧!”
泉夏江:“嗨以嗨以——如果有时间的话。不过先说好,我是真的也只是反应比较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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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这样说,泉夏江其实不太想再打排球了,都这么久没碰过了,她现在都不知道控制到什么力道才合适,真的怕打出个全垒打或者把天花板弄个洞……
太田井的这个案子,一般按照流程来说,这样的情况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确认无异常的话,就会召回术师,留窗口在当地继续观测,总之是不会就这样把一个特级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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