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高三了,也还是没能打进全国。感觉有点丢脸啊,说了大话,哈哈。”
泉夏江转过头来看他:“不想笑,还要笑?”
及川彻:“那我哭了怎么办,你要哄我吗?”
“比赛很精彩。”泉夏江说。
“第二局的那个时间差进攻,打得很漂亮。”她说,“拦网调整得也很快,跳发的成功率比上次高了。”
及川彻:“……”
他感觉眼眶有点发热,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去。
“阿夏,你搞得我真的想哭了。”
“所以我不是在这里哄你吗。”
“这样才不算哄,至少要抱着我才算。”
话音落下,有小片阴影覆盖过来,带着略微凉意的手握住了他的,然后下一秒泉夏江就真的上前伸出手抱住了他。
及川彻僵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回过神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久违的肩窝里,手臂也环上了对方的腰收紧。是温热的、是熟悉到想让人流眼泪的安心气息。
“阿彻,我知道你很努力了。你打得很好、很厉害,很了不起。”泉夏江搂着他,轻轻拍他的背。
“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如果我面临你所面临的处境,会怎么样。
“我应该没办法比你做得更好了,我想也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
泉夏江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透过衣料渗透过来,他的呼吸很烫,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越来越急促、又越来越沉。
那个脑袋动了一下,有略微的湿润的触感传来。
……输了。
但是你在这里,所以,好像也没那么糟。
“阿夏……都怪你。”他闷闷地说。
“都是你纵容我,才让我离不开你的。”
泉夏江:“……嗯。都是我的错。”
及川彻紧紧抱着她不肯放手:“你先不要我的,可是你又不停地给我希望。”
“对不起。”
“你明明知道我想听什么……”
有公交车驶来的声音,轮胎碾过马路,短暂停留、又离开,排气管发出喷气的尾音。
“我需要你。”
他稍微抬起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棕色眼睛的眼眶红通通的、也亮得惊人:“回到我身边,陪着我,好不好。”
泉夏江沉默半晌。
“还不行。”
……还。
及川彻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打断她。
但随即泉夏江就转变了口径,她似乎清醒了一点,她已经稍微松开了手,然后说:“阿彻,即便没有我在,你同样也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我陪不了你,我能给你的支持也少得可怜。”
“……少得可怜我也要,我就差这么一点儿无可替代的少得可怜。”及川彻说,“我不问你了,好不好。但是你不可以这样安慰别人,你只能对我这样。”
“……”泉夏江,“好了,松手。”
及川彻收紧手臂,又把脸重新埋回去:“我不松手。再抱五分钟。”
泉夏江:“……松。”
及川彻耍赖:“是你先抱我的!”
泉夏江:“五分钟一到就松手。”
及川彻:“……”
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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