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宿酒可不想就这么算了,但却也被张清然拉着回了自己的卡座。
他一被她触碰,就立刻遭硬控,只能乖乖的,生怕伤着她或者吓着她。
他坐在椅子里,怒道:“就这么算了?这帮维特鲁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张清然站在他身侧,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垂着眼低声说道:“……没办法嘛。”
殷宿酒见她这样,便说道:“这不是你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了是不是?”
张清然伸出手捋起垂在脸颊旁的柔软黑发,对殷宿酒笑了笑,像是在安慰他似的:“嗯,这种事情……很难避免。而且,我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息事宁人。”
“你老板都不帮你?!”
“他愿意让我在这里打工,已经是对我多有照顾,但毕竟生意还是要做的嘛。”张清然说道,“总之……谢谢你,殷大哥,今天多亏了你。但千万不要为了我和他们起冲突,如果连累了你,我会不安的。”
殷宿酒心情混乱,暴怒、不解和难过在他心里像是打翻的调色盘似的,黏黏糊糊乱成一团。
这股子情绪在他胸腔里酿成风暴,找不到出口,几乎要把他撑爆。
告白肯定是没法子告了,他现在这情绪,他自己都嫌狰狞。草草吃完一顿免费的饭,便坐在窗边独自生闷气。
一会儿那瘦猴也吃好了,临走之前还想去找张清然,不远不近地冲她嘚瑟得笑,还说道:“下次再来找你,小美女。”
张清然只觉得有点好笑,没搭理他。
一旁的殷宿酒则是脸色愈发阴沉,片刻后,他站起身,往张清然手里塞了一叠纸币做小费,留下一句:“今天是我不好,吓到你了。但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说完便离开了餐厅。
他一边走着,一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刚才触碰到她的手指。
她的皮肤细腻却冰冷,还覆着些许薄汗。他捻了捻指尖,感觉自己就像是触碰了一块无暇细腻的玉石。
他呆愣了一会儿后,慢慢将那根手指塞进了嘴里,舔了舔,心头火热。
他没走两步,几个小弟就立刻围上前来:“老大!我们都看到了,杀千刀的维特鲁人,敢欺负到嫂子头上!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殷宿酒有些慌张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
随后他回过头又看了一眼依然在餐厅里忙碌着的张清然。
再次转过脸,他神色中的温柔很快就消散,转而变得阴沉了起来。
他说道:“走,干活了。”
在他走后,餐厅内的张清然抬起眼,瞥了一眼窗外他离去的背影。
……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滨海城市潮湿的夜风在小巷里打着旋儿,被一扇沉重的铁门隔绝在废弃仓库之外。
“嘭!”
**撞击到硬物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闷闷的惨叫。也不知道是谁被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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