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并不是个危险的场合。
张清然稍微松了口气,她还想继续听,但不远处却传来了狗叫的声音,汪汪个不停,完全打乱了她偷听的节奏。
张清然:……不是,你在狗叫什么啊!
她看了一眼眼中地图,狗叫的居然是附近一条经常被她投喂的流浪土狗大黄豆,估计是目击到有人在码头抛尸,大黄豆吓着了,一个劲叫。
巡逻的人也已经靠近了,她不能再继续停留了。寡头近在眼前,抓住机会,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上啊,张清然!
她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干脆直接走到了仓库门旁,一伸手就去推开了那扇门,一边推门还一边说道:“您好,打扰了,我听见这边有人……”
她流利的发言刚进行到一小半,便意识到,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正举着一把装了消音的手枪。
也就是在她开门的一瞬间,扳机被扣下,发出很轻的噗声。
跪在他面前的一个中年人脑浆迸裂,直直倒在了地面上,发出闷响来。
鲜血飞溅,几滴血沫甚至直接溅到了张清然的衣服上。
张清然:……
仓库里的人:……
……
洛珩今天晚上心情很好。
他手底下的几个搞情报的狗鼻子还算灵,最近几箱子军火失窃,而带着铁水标记的几杆枪出现在了维特鲁国那群武装分子手里。
倒不是说铁水就不卖军火给外国非政府武装组织了,只要给钱,铁水可不管买家是谁。但这种比较敏感的买家,铁水会把军火上的序列号和铁水标记给抹掉再卖,以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带着标记的枪出现——这明显就是正规流水线上的产品走私过去的。
所谓监守自盗灯下黑,铁水的管理很严,这事儿只能是他们自己人做的。
洛珩不喜欢有人打着铁水的旗号,去做这种愚蠢到可笑的事情。他更不允许有人从他手中偷东西,尤其是军火,和钱。
他查出来这老鼠是谁了,而这老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还以为仗着他对其劳苦功高的些许信任,天塌下来了都有人顶着。
于是,打着最近出了窃贼遂要抽查清点仓库的名义,洛珩把人喊到了这码头仓库里面,随口忆苦思甜了几句,便看在犯事的人也算跟了他好多年的份上,没让人受些琐碎的罪,亲自给人脑袋开了瓢,顺便测试一下新款的枪和消音。
实践证明,新货不错,几乎听不见枪声,实乃居家旅行、暗杀行凶,必备良品啊……价格定高一点吧,销路会很好的。
是啊,人总是管不好自己的贪婪。
他洛珩也是一样,甚至他很清楚,自己才是最贪婪的那头狼。
但可惜的是,大多数人的贪婪程度,与他们尖牙的锋利程度都不匹配。那么下场就只能是被他撕碎。
……可事情好像没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女孩突然推开了仓库的门,走了进来,正好撞见了他开枪的瞬间。
……真可惜,今天从码头被扔下去的尸体,恐怕得有两具了。或许外面两个站岗巡逻的人也该换换了。
他的这位死去的下属也不亏,这女孩儿长得倒是漂亮得让人眼前一亮,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了。
……
张清然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不是,什么意思?露头就秒是吧?
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