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给人打坏了,可就不好了。
犹豫间,张清然还在乱动。
他干脆将外套丢在一旁,解放了自己的两只手,一把抓住了张清然两只乱动的纤细的手腕,并在身后,紧紧握在一只大手中。
张清然双手被禁锢住,却依然要往洛珩身上贴。洛珩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了拍卖会上买的那串玉石项链,直接在她的双手手腕上缠了几圈,不松不紧地将她束缚了起来。
那串晶莹温润的玉石便从她双手手腕中间垂落下来,摇摇晃晃。
她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便浑身无力瘫软在他怀里。她垂下头,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濡湿,黏糊糊地贴在她雪白的侧脸上。
洛珩低下头看她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将那不听话的几缕湿发拨到了她的耳后,露出那张秀美的脸。
在一片难以纾解的燥热中,他忽然有了些不该有的冲动。
……
另一边。
殷宿酒很急。
他先是偷偷跑进酒店里面查宾客名单,理所当然地找到了张清然的名字,当时就急得直冒火,生怕那帮玩得很变态的天龙人把张清然当拍卖品了。
可他又进不去内围,毕竟政要和富商太多,安保措施太强,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只能又在外围转了好几圈,没发现那女孩的踪迹。
他混在抗议的人群里面,被推来搡去,脑子都快要被搅匀了,还是没能找到张清然的踪影。
他知道这不是办法,一直在这儿守株待兔也太被动了,他必须得重拳出击!
于是他又跑去停车场和酒店大堂转了一圈,这下可算是有了新的收获,他被保安盯上了,几次警告之后,直接把他当做是不怀好意的闲杂人等进行了驱赶。
殷宿酒气晕了,他堂堂死鹫帮老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也就是他今天没什么杀心,也确实是杀不过这栋楼里面那帮杀人不见血的大佬们,不然指定要让死鹫帮的弟兄们过来,让这帮讨人嫌的保安知道,什么叫刚学的擒拿术!
被驱赶之后,他在外围转了两圈,实在是没找到空隙再溜进去,只能满腔愤懑地绕了个远路,准备从无人问津的后门溜进去。
于是他便走进了酒店另一侧的次干道。
他一绕过拐角,便一眼看见,一对男女在一辆一看就极其昂贵的黑色轿车旁边拉拉扯扯,十分不成体统。
殷宿酒嗤笑了一声,撇了撇嘴角,心头只觉得好笑。
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啊……这世上哪有什么无人区,但凡是个无人区,下一秒就能凭空长出野鸳鸯来。
他就假装没看见,一边观察着周围有没有通风口之类能让他溜进酒店的防守漏洞,一边悄悄观察着那对野鸳鸯。
啧,怎么还玩上捆绑了?现在这些小情侣,还真是花样百出,这可是大街上!
殷宿酒乐了,他竖起耳朵听动静,没过多久,便又听见那女孩儿略有些痛苦地轻哼了一声,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殷宿酒愣了一下。
他忽然就乐不出来了,在一片阴影中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路灯下拉拉扯扯的两人。
那声音……
那声音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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